是园外的却可以。
二善与牛牛同时恢复了人形，看向天空。
“祖龙前辈，这功德定是降给管理员前辈的，却全被阻拦在外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牛牛看着动物园上空的神光，急切地道。
“四妹此番……”
二善看着那些被拦在动物园结界外的莲瓣，白色的眼珠动了动，里面突然亮起深蓝色的光芒。
天降功德，得天机而提升自身，终究要为天所控。
顺应天道，不如自得其道。
它缓缓闭上了眼睛。
“昂。”
一声龙鸣，明明应当是洪亮无比的，但却轻飘飘的像是一根羽毛落在地上一样，没有任何响动。
雷霆，海浪，蓝银巨龙。
三种虚影交相出现。
一股轻柔如水的力量以二善为圆心像四周扩散。
牛牛首当其冲，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后，它眨了眨眼睛，只感觉神识一片清明，好似桎梏已久的修为马上就要突破了。
“祖龙前辈？”
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
圣人吗？
原来这些功德不是降在管理员前辈身上，而是落在祖龙前辈身上的？
所以祖龙前辈要成圣了嘛！
牛牛无比激动。
如果它们动物园能出一个圣人，那就算是真正在洪荒立住脚跟了。
“吾懂了！”
二善陡然睁开双眼，蓝银巨龙的虚影绕着它转了一圈陡然化成一团水，分成四份同时冲向天地四极。
天上的红光被冲淡，莲瓣好像也变少了。
“水至极，承万物，合而有道，吾之道，即是道。”
二善双手交叠，食指相对，点在眉心。
它的白瞳恢复正常，眼眉也重新生长了出来。
一股至强的气场蔓延开来，巨大的威压将所有的生灵压的难以喘息。
“咚。”
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响起。
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平静。
二善收了手。
牛牛微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它。
成，成功了吗？
“您，您成为圣人了吗？”
它问出这句话耗尽了平生所有的勇气。
二善摇了摇头。
“没有吗？”
牛牛的眼神黯淡下来。
许多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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