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时,人已是和承德公主待在石岩城了,正巧是眼睛刚刚治好的时候,所以一跟天穹打照面时,我们自然是什么都记得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直接把承德公主休掉的,却不想他的反应竟是跟上一世一模一样,”钕渚冷哼一声,“因为他对你有情了,所以知你撞见我与他拥抱时你会在意,所以不忍心负你,但为了让他真的厌恶你,我还真不得不使些手段才行。”
“结果我这手段还真是每次都有效,从来没有例外过,”她似是非常得意,整个人乃是愉快地笑出声来,“想不到就算天穹记得你了,他对你的情意也不过如此而已嘛,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无敌厉害。”
“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吧,我第三世是故意让你跟我决斗的,这样才能让周楚为有机会陷害你,好来对比我的楚楚可怜,”语及此,她嗓音蓦地冷淡了一些,“其实我上一世就想直接让你死,好让你元神散灭,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但司命真君实在把你护得太周全了,他思虑太远,布阵布得太密实,倘若我太出头,底细很快就会被发现,我承担不起风险的。”
“结果这一世他竟难得疏忽了,也不知是怎么搞的,跟以往完全不同,整个跟乱了阵脚似的,”钕渚弯唇笑了一笑,“也多亏他这一乱,让我逮着了机会,终于能让你这人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了。”
“我知道你已经拿到这一世的神器了,所以铁定想着死了也没差……”她话边说着是边从衣襟里缓缓摸出了一物出来,而早在听到那金铃声响时,我即觉得大事不妙,她就这样冲着我笑意盈盈的,“其实我原本就怀疑了,当初第二世看你带着那坠饰,心里就有了底,而且你每一世几乎都在找些跟锅碗瓢盆有关的东西吧,且身上总带着个饰品,总总线索仔细一想后,很快便能理清个头绪出来了。”
她顿了顿,突然又道:“说起第一世、第二世,我必须再次表明我是真心把你当姐姐来看,”钕渚神情似是黯淡了几分,“但你不配,你这人根本不配。”
她语焉方落,是用着两手拇指蹭磨那金铃手炼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否是在犹豫,绵长的沉默回荡于整个空间良久,直到她似是想起什么,两手一个抓紧,在我的喊叫声中把金铃手炼猛然往金炉扔去,她其实丢得并不准确,可总归还是拈到了火舌,那艳红一卷起想当然就是死命绞紧,说什么也不会轻易让猎物逃开。
轻巧的首饰一下子便被火光吞没,我愣眼瞪着那金炉,浑身已是瘫软如泥,除了不敢置信之外,更多的是难以言拟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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