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以前那个章承杨吧。
“你笑什么?”章承杨不悦地皱起眉头。
“没什么,看你很搞笑。”安晓抚着手腕,挑眉道,“爬上爬下的像个猴子一样,玩得很开心,是不是?”
章承杨脸色一沉。
“没事,反正摔成植物人守意也养得起你,不会拔你氧气管的。”
“你……”
“今天谢谢你,那块绿水鬼的价格我回去查一下,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还给你,利息照算,不会亏了你。”说完她叫师傅停下,打开车门。
章承杨意识伸手拽她:“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安晓自顾自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诺,这是剩下的创口贴,给你。”
“给我干什么?”
安晓不说话,朝他的手看了两眼。大概是白天在片场搬器材的时候受的伤,掌下有一道约十公分的划痕,血已经凝固了,看着却还是很吓人。
“毕竟你现在混得这么惨,还是把钱留着给自己打破伤风吧。”说完,她拨开章承杨的手,转瞬上了另外一辆车,只给他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
司机在前头催促:“还去不去医院?”
章承杨爆了声粗口:“去你妈!”
第二天徐皎醒来,看到安晓背着一根竹条在自己房门口负荆请罪,只是请罪的姿态瞧着不太虔诚,人瘫在地上,嘴里嘟哝着什么,睡得正香。
她重重地清了一声嗓子,安晓人还没清醒,反应倒快,双手举高两米长的特别定制叮当猫,铿锵有力道:“娘娘,婢子昨日出宫偷玩,忘了下钥的时间,没能赶回来为您庆生,实属大逆不道,望您宽恕。”
徐皎忍俊不禁,抱起叮当猫说:“算了,本娘娘宽宏大量,且饶你这一回。”
“婢子感动涕零。”说完这话,安晓游魂似的爬起来,“我再去补个回笼觉。”
徐皎跟在她后面:“你怎么了?夜里没睡觉去打家劫舍了?”
“诺。”她把手一亮,“劫富济贫,把自己送医院去了。”
“什么情况啊?”
徐皎赶忙放下叮当猫,到厨房倒了杯水,给她送到房间里。安晓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等我先睡一觉再跟你说,你今天也别出门了,我订了蛋糕,下午送过来,晚上陪你一起去庆生。”
徐皎点点头。
难得这一年生日张蓉没有老生常谈,和她父母一起发了个大红包,让她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往年这种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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