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们登上大宝之后，往往第一道利刃砍的便是曾经帮他登极的兄弟。
贾蓉不愿以后总是担心被砍。大殿下非良人，太子小三爷亦非良人。如果硬要选择，还不如自己抛下官职爵位带一家老小躲黑山村去。
他摇了摇头，苦笑道：“不变才是当前最好的。”
郡王妃又瞧了他前面写的东西，倒也没怪蓉哥儿让甄家自己应对的策略。指一条问道：“即便再小心，宫里也会有理由的。特别银子一事，甄家又管江南诸行，只要一时短了钱宫里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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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慎借贷，紧放款。若江南诸行实在挪不开，只管让他们找户部借去。若商行所借数额较小，甄家暂先垫付，万不可使用体仁院的银子。”
蓉哥儿无奈摆手，到了这种时候甄家也只能过清贫日子了。又道：“实在挪不开的急钱可让甄家派人去金陵开会票。”
蓉哥儿想的办法是可行，却忽略了每家有每家的难处。江南诸行与甄家关系又近，他们过来求方便一次两次还罢，数次多了甄家岂能死咬不开口？
郡王妃幽幽道：“扬汤止沸的法子，顶多能保一两年无恙。”
“先保了一两年再瞧罢。只要甄家舍得清贫一阵，寻得时机辞了体仁院总裁，如此万事大吉。”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郡王妃轻启薄唇念到。脑海里循着甄家老爷怎舍得那金银，更不会愿意让家里过清贫日子。
蓉哥儿愣一下。
郡王妃脸色悄然一红，娇羞问：“你为何这样看我。”
“那两句唱词是谁教你的？”蓉哥儿脸色不变，心里却打起鼓来。就不明白，自己身边怎么总能听到那两个家伙的唱词。
“蓉哥儿也听过这词？”郡王妃诧异道。“唱这歌的是方外人士，我曾听了两次。一次是好些年前，甄家的宝玉大病一场，有一跛足道人进了甄家将宝玉治好。他的嘴里便唱着这歌。”
“另一次了？”
“另一次。”郡王妃红着脸道，“是被家人送来神京的路上，见一癞头和尚在唱，当时听着有理便记下这两句，方才突想了起来。”
跛足道人、癞头和尚，两个老家伙要干嘛。
蓉哥儿又记起石呆子留给自己的《西游记传》，当时圈了两个词，分别是‘茫茫’、‘渺渺’。
渺茫？
茫渺？
蓉哥儿也曾问过贾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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