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缝隙中缓缓流出,凝聚成一汪血海,朝他逼迫而来。
他想要逃走,双脚却不听使唤,血海像是有着无穷的引力,将他一点点的拉入其中。
五官六感之中,满满的被血腥味所压迫。
就在他艰于呼吸,以为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金光,像一个大钟似的,把他罩在其中。
外面,血海翻涌,数不清的亡魂向他扑来,却被大钟阻隔。
然后他就醒了。
“阿弥陀佛,项专员,你可算醒了,这一觉,你睡得巴适,我可是要被吓死了。”一个带着地方口音的声音,从边上传来,“要是你死了,我还不得背政治责任啊。”
项专员扭头一看,身边是个大和尚。
想起来了,瞬间,一切都想起来了。
“大师,我的人呢?那两个营的人呢!”项专员一下子坐起来,紧紧的攥住大和尚的手。
“阿弥陀佛,我也就是个没本事的穷和尚,能救下你,差点要了老命了。”大和尚摇摇头。
项专员脑子嗡的一下,如遭雷击。
两个营的人,小一千号的鲜活生命,就这么没了?!
“项专员,说起悲天悯人,我和尚比你更懂。但是,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妖魔肆虐,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你要是真的心里难受,就把精力用在有用的地方。”
大和尚起身,双手合十,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老和尚法号破鞋……”
“啊?”
项专员一愣,眼前所在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地上有蒲团,房里有佛像香炉,倒是像寺庙,可是这个大和尚的法号,怎么这么难听呢?
破鞋?搞破鞋?
“嗯……老和尚十九岁出家,师父就给起了这么个法号,我也不喜欢,可是啷个办?天大地大,师父最大嘛。”老和尚有点尴尬的抬了抬脚,说;“为了避免产生什么误会,我现在到哪去,都穿着这双鞋,省得让人联想其他。”
项专员低头一看,他脚上还真穿着一双破破烂烂的僧鞋,大拇指都露出来了。
“额……好吧,破鞋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您刚才说什么政治责任,您也是组织上派来的?”
“正是!”破鞋大师目光炯炯有神:“虽然我十九岁出家,但是我十八岁就入了党!”
“怎么可能?虽然我们包容合法宗教,但是党员是不许信教的!”项专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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