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的人，那个人从来不会对自己撒谎。
演舞台上的碎石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成毅又让人拿上来一块拳头大小，黑色半透阴的石头。
“诶，那个不是用来检测武道资质的测试石吗？”
“他拿测试石干嘛？”
“难道，他要当众测试自己的武道资质？这不是自己揭露自己的嘴脸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他的符箓，其实是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怎么会存在这种逆天的东西，如果有，为什么以前没有出现过，甚至一点传说都没有。”
“对，就算真有，那也应该是由一位武尊之上的人物，潜心研究几十上百年才有可能创造出来，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一个可能才二十岁的小子。”
话刚说完，这人发现整个镜花水月现场突然变得极其安静。
“怎……怎么回事？难道……”
他抬头看向了镜花水月的画面，当即目瞪口呆。
只见成毅已经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了测试石上，而测试石，只发出了淡淡的白光。
正常来说，测试石沾血后，总共可以发出五中种有颜色的光，分别是白、绿、蓝、紫、红，其中白色代表的是没有武道资质的普通人，绿色代表稍有天赋者，再往上武道天赋逐级增强，红光则是大海捞针一般的绝世天才。
据说还有一种金光，对应着有天赋成为武神的人，只有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测试石才能测试出来，否则只会显示为白光。
关于金光的事还只是一个传说，知道的人也不算多，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将此刻的情形与那个传说联系在一起。
“怎么……怎么会是白光！他阴阴是一个武师境的武修！”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候场区的武师们反应前所未有的大，几乎失态，
因为他们没法相信，一个连武道资质都没有的人，可以凭借区区一张纸，就得到他们苦修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武道境界。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为了得到力量所承受的那些痛苦，算什么？
“假的！那颗测试石一定是假的！我要求更换测试石，用我的，就用我的！”
说话的，正是之前与成毅有过矛盾的封平。
“对！我也是，也要用我的！”
一时间，候场区的许多武师纷纷都将自己随身带着的测试石抛上了演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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