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就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差不多的意思。
但对丁了了而言又不一样。陈七心里知道,她说的也许是真话。
不是她回来了,是她的梦回来了。他一松手,她就走了。
“你别动,”陈七哑声道,“我拉你上来!”
丁了了不听话地动了两下,手臂立时剧痛,关节处发出咔咔两声响。
就算是在梦里,也很疼啊!
她忽然不想跳下去了。
陈七大喜,忙扶着窗框也跃到窗台上去,两手抓住丁了了的胳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扔回屋里,不偏不倚甩到那张宽大松软的床上。
然后他自己张开双臂像只大鸟一样从窗台上直扑下来——却并没有忍心砸到她身上,而是摔落在一旁,又立刻翻了个身,将她压下。
“娘子,”他哑声唤,带着哭音:“娘子你回来了。”
“不回来才好呢。”丁了了咬牙,“三皇子好赔你二百个。”
就知道这句话混账被她听去了。
陈七心虚,讪讪赔笑:“两千个、两万个也比不上你一个!”
这种甜言蜜语,丁了了已经不信了。什么两千个两万个……医家说人命至重,可对于他们那些弄权的人来说,人命与蝼蚁也没有什么区别,两千个两万个,又能值什么呢。
“我再给你机会说一遍,如果我有事,你怎么样?”她揪着陈七的衣襟,低声问。
陈七一僵。
到底,怎么了?
丁了了没有理会他的疑问,抓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越攥越紧。
“我已经在安排拆他的台,”陈七飞快地说道,“名义上受他管辖的北疆将士、朝堂上站队他麾下的重臣、他自以为尽在掌握中的那些州府,包括他在宫中布下的那些细作……都会在同一时间倒戈相向。”
然后呢?
丁了了不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陈七顿了一顿,补充道:“只有他的‘贤王’名声一时不好扭转,但各地书局我也已经有所安排,最多不出两个月,由读书人、说书人开始,逐渐散向民间……他很快就会名声扫地!”
“他手中当然也还有真正忠心的势力,”他继续道,“所以我要做的事还需要一点时间。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但最终一定能成功。”
“我会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也会尽我所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