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了了也知道应该是苏大老爷搞的鬼,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猜不出来。她心里纳闷得厉害,干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佳佳,走,咱们去瞧瞧热闹!”
“好啊好啊!”佳佳立刻跳了起来,“我都还没看过人喝药!我正要说咱们两个一起去看!”
“那我呢?”陈七不乐意了,“你们把我放在哪儿?”
丁了了走到博古架前,踮着脚从最上层拿了六七把扇子下来,一股脑地堆在了桌子上:“呶,够你撕一整天的了!”
“谁要撕这个!”陈七气得乱跳,“我又不是属猫的!你们两个就会欺负我!自从有了那个苏什么东西,你们就不稀罕我了!”
丁了了啧啧叹了几声,回头问佳佳:“你几岁来着?”
佳佳挺起胸膛端端正正地道:“过完年我现在九岁了!”
然后眼珠一转,又看向陈七:“他三岁!不能再多了!再多一天都不至于那么幼稚!”
丁了了深以为然。姐弟两人同时作了个万般无奈的表情,齐摊了摊手,转身,出门。
深受打击的陈七原地愣了半天,终于在听到后院里马车声响的时候醒过神来,一溜烟地追了上去。
苏五老爷的宅子是很简朴的。丁了了此前从未来过,所以既没想到这样一条窄仄的小巷里藏着一座高门深院的大宅,也没想到气派的红漆大门里面的景象竟是茅檐低小、菜蔬成畦。
天气渐暖,几畦蒜苗和菠菜已经返青,绿油油的甚是好看。旁边一大片地方不知是种的什么,盖着厚厚的草苫子,整整齐齐,处处透着认真生活的痕迹。
但是今天,有个人的生活要结束了。
气派的红漆大门敞开,无数看热闹的闲人挤了进来,议论着吵嚷着,对着院子里水井边的那张藤椅指指点点。
藤椅上坐着的,当然就是这院子的主人,也是今天的主角苏五老爷。
刘县丞和几位乡绅都已经来了,这会儿一人找了一块石头坐着,姿态和模样都很像田间的老农。
并没有人计较苏五老爷的失礼。死者为大嘛!
但也有的混蛋并不信奉什么死者为大,比如陈七。
他一进门就迎着藤椅上的苏五老爷去了,笑得跟拜年似的:“哎呀苏五老爷呀!多日不见,你老人家的气色愈发好了,真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啊!”
苏五老爷险些被他气得跳起来。
好歹看在这是最后一天的份上咬牙忍住了,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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