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压低了声音:“忘了告诉你了,我出门前向里正告了一状,把丁文义想杀我谋夺家产的事说了,丁文义没能在家里过年。”
“哈哈,好!”陈七抚掌赞叹。
随后又一愣,噌地窜了过来:“丁文义没在家?你知道丁文义没在家?那你还说怕他挖坟掘墓,急着跟我回村?”
“我什么时候说过?都是你一个人在说!”丁了了侧身躲开他,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
陈七已忍不住哈哈笑了:“我不管!话是我说的,但你也默认了!你明知道丁文义不在家……你其实就是想找个借口跟我回来,是不是!”
丁了了心里说当然不是。
没有了丁文义,还有王玉莲、丁成、丁兰儿……他们一家子哪一个是好惹的?
奇怪的是,明明她心里有很多话可以反驳,到了嘴边却又一句也说不出口,急得她脸上一红,一闪身就跳下了车。
四太爷等人瞧见她下来了,却没有什么反应,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车上看。
陈七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掀开帘子咚地一声跳了下来,笑嘻嘻:“四太爷?咱们,好久不见呐!”
“是好久不见……”四太爷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只见此人眼角虽有不明瘀青,脸色却极是红润,神情气势与前两次来时已是大不相同。加之通身一袭质地上好的牙白色长袍,披着大红的斗篷,愈显得整个人如珠如宝,贵气逼人。
四太爷打了个寒战,忙扶着拐杖站了起来,只觉得两条腿一阵发软。
此时回头再看丁了了,才发现她也早已不是在家时浑身补丁摞补丁的穷酸模样。雪白色的裙、桃红色的袄,粉色观音兜上一圈绒绒的白毛挡住了大半张脸,竟衬得她眼如星肤胜雪,活脱脱是一个城里富贵人家的娇小姐了。
这才几天啊!
四太爷抬起头,笑容满面:“你们能回来,实在是临溪村意外之喜!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们如能住到我那里自是最好。刚巧如今我家中有桩喜事,有你们在,那更是喜上加喜!”
陈七与丁了了皆是微皱了眉头不说话。
四太爷尴尬地凊咳了一声,回头向王玉莲斥道:“当初你男人是自作孽,怎么能怨了了?了了逼你买凶杀她了?了了哄你去抢她的东西了?依我看文义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怨别的,就怨家中无贤妻!你这个人啊,心术不正!”
一通话说完,他也没等王玉莲反应,立刻又看向陈七,满脸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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