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位苏六老爷道:“不是我夸自己家孩子,实在她的医术的确有过人之处。您别看她闷闷的不爱说话,配药行针都是一把好手。如今村里那些没见识的都称她一声‘神仙娘子’,已村子的人都靠她活命呢!”
“此事我在镇上也有所耳闻,如今正是慕名而来。”苏六老爷再次起身行礼,向丁了了一揖到地:“漓阳县苏家前来求医,请了了小姐救命!”
是县城的人,不是金陵城的。
丁了了松了一口气,抬手虚扶:“苏老爷快别多礼。您说要求医,我总该知道是何人要求医、为何求医。实不相瞒我的医术也并不高明,只在外伤一道上熟练些,其余实在寻常。”
“精于外伤就再好不过了!”苏六老爷满脸欢喜,“我家二少爷正是早年外伤落下的病根,找过几百个大夫都束手无策,如今也实在没有旁的办法,还请了了小姐不辞劳苦前去看他一看,若有万一之希望,苏家上下愿为小姐做牛做马,终身侍奉!”
他一边说话一边起身跪地,竟是结结实实行了大礼。
丁了了实在没想到这一着,一时竟怔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眼前这位已经是“老爷”了,他口中的“少爷”又是什么人?怎值得他一个做长辈的在外面东奔西走,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去向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下跪?
真是匪夷所思。
但既有这种机会送上门来,丁了了当然不会拒绝。
她弯腰扶起苏六老爷,郑重地看着他:“医者职责所在,若能救人于危困,自然义不容辞。只是我需要知道,若救不成,当如何?”
苏六老爷伏在桌上,叹了口气:“不瞒您说,便是宫里的太医我们也请过,都说救不得。二少爷自己早已经死了心,不过是我那兄嫂还有些不甘罢了。这几年在民间寻遍了偏方皆是不成,一家老小也都习以为常了。”
丁了了看着他的神情,点了点头。
习以为常了就好。
可别像某些地方的某些人一样,动不动就来一句“治不好我要你陪葬”。
“既如此容我收拾一下,尽快赶路。”她站起身来,拂衣便走。
苏六老爷反而很惊奇:“小姐何必如此着急?今日天色已晚,明早再走也不迟……诊金还未谈呢!”
丁了了站着,笑了笑:“诊金不用谈。我若治不好贵府二少爷,那自然分文不取。我若治得好——那可就要请六老爷原谅,我要狮子大开口了。”
苏六老爷哈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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