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说杀人的话，其实方玉也没有想过，灭族的事情更是不可能的。
“是……”
白水应了一声，抓住老张的衣服就带出去，这一点方玉倒是没有觉得什么。
“这上面的东西……能信吗？”
等到白水带着老张走后，风清瑶和金坤出来，看着老张在上面继续的东西沉思。
对方明显是受到圣域的威胁，那么写出来的东西就要好好想想对不对了。
“不论对错，这两张上面的人都不能留。既是为了杀耳朵，也是要警告一下老张他们这些商人。至少杀了这些人，那么圣域的人就知道他们像我们开口了，就算这些人是圣域故意让他们说的。可他们一旦开口，那么圣域的人也应该知道，他们真正的耳目也不可能保留。”
方玉看着上面的人，第二张上面的人基本上就是星回城和龙潜城那里的细作。
这些人无法都给他说过，不过现在看起来，圣域的人恐怕也开始怀疑无法到底是不是真的要背叛深渊了。
如果是真的背叛，那么这些人就不会暴露，毕竟无法不可能说出来的。
而无法是假背叛的话，那么这些人一定会暴露，而这些人恐怕对圣域也已经没作用了。
“如果杀了这些人……那无法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风清瑶想到无法，虽然说对方的实力不错，但从天元王城看到的时候就受重伤了。
虽然说他的伤是修罗王打的，可圣域不少人和修罗王实力相差无几，杀无法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知道啊，所以才重伤老张。商行的人恐怕不仅仅是他知道圣域耳目，其他人肯定也和圣域有联系。而老张身上的伤很好的就能说明一切，我们是从他这里得到的名单，而不是无法。这样就算是他们怀疑无法，恐怕也不可能真的去杀，说不定反而会拉拢无法呢。”
方玉看着手中的名单笑起来，这些人隐藏的不算深，有些甚至在大街上天天能简单。
就像他杀得那个屠夫，这反而说明圣域那些人的聪明，越是常见的人反而不易被怀疑。
“这些人要怎么做，是我们带人过去，还是让护卫过去？”
风清瑶看着方玉，毕竟是圣域耳目，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修炼者。
虽然看起来是普通人，可当初也听方玉说过，很多修炼者都会被圣域赐予圣符。
那不但能掩饰身上的气势，就算是灵压也能掩饰，让人看不出对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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