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身上的异样感顿时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重获新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大口呼吸。
“嘿，这个角度看得见哟，白色的？”他打趣道。
“不好意思，你说错了。”莉莉安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指了指金古手中的命运石板。
“这块小小的石板究竟有什么能力和权力去决定别人的命运？”。
“虽然人人的命运都不相同，但这应该是后天各方面的元素和自己的判断所决定，而不是从一开始就被定好什么什么时候发财，什么什么时候死去。”。
“你明白我的话吗？”莉莉安看了看吴凡，这片空间不知为何下起大雨，清冷的水珠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流下。
“别哭啊，你哭起来可不好看。”吴凡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急忙想要讨好她。
“我没有哭。”莉莉安忽然来到吴凡的面前，双手拖住他的脸颊，令他的目光直视自己。
“如果有人对你说高宛腾的死是一早注定的，你会有什么感觉？”。
“如果有人对你说你和郑芝兰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走到最后，你又会有什么感觉？”。
吴凡楞了，这个问题他从没想过，虽然他在无数个夜晚将漫天神灵骂了个遍，可不管他怎么骂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入睡。
愤怒？
不甘？
如果如果重头再来一次，情况会不会改变？
自己是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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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更好？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可要是这些都是一早注定的结局，如果有人对他说一切都将是悲剧。
就像是一个努力学习三年准备高考的高材生突然被告知上不了大学，因为某位大人已经让别人顶替了他的名额。
这种命运还是毁灭比较好。
吴凡抬起头，那双眼睛中燃起一丝火苗，如同夜空中指路的北极星。
“要怎么样才能避免这种命运？”。
“很简单！”莉莉安贴近他的耳边，两人的脸颊亲密地摩擦，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潮湿的水气。
“以暴制暴，将这种命运从根源毁灭！”。
“任何人都应该是自身命运的主人，而不是这块小小的石板，又或者某位大人物和金钱。”。
“要用恐惧去颠覆强权！”。
“说了这么多，原来你就是要我破坏这块石板。”吴凡忽然笑了，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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