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名方贤,字明达,已经通过会试考试,拥有参加殿试的资格。你们也看看吧。”那个官员首先检查后,再递给其他官员检查。
“方贤,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排在方贤后面的一个举人士子突然高声说道。
教坊司那夜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虽然方贤的《水调歌头》已经流传到很远的地方,然而对于方贤的名字却并不是人人都记得那么清楚。
“开阳郡方贤,莫非他就是《水调歌头》的作者?”突然,一个举人士子扬声问道,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即使是那些官员也纷纷望向方贤。
“肯定是他,教坊司公布的《水调歌头》作者就是开阳郡举人士子方贤。”另一个士子叫道。
方贤见到事情已经不可隐瞒,便决定摊牌了,他转身拱手朝着周围所有举人士子一礼:“开阳郡士子方贤,字明达,《水调歌头》正是拙作,请各们同年多多指教。”
对于同一年参加殿试的举人士子们,大家互相之间的称呼便是同年,而如果一起在同一个老师门下求学,便可以称同窗,因此方贤称其他士子为同年。
“什么?他就是《水调歌头》的作者方贤?”
“原来方大家也是方神医,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大新闻呀,方神医竟然是《水调歌头》的作者方士子,太惊人了。”
“大家心心念念着要见神作的作者,原来我早就见过了呀?”
“方士子有此才华,却一心一意在医馆救治百姓,比起我等流连青月河岸勾栏听曲,高出不是一二等呀。”
当方贤承认自己就是《水调歌头》的作者时,周围先是静了一静,随后哄然喧哗了起来,无论是那些官员还是排队的举人士子,以及周围的百姓,纷纷被这个消息震惊了,而后热烈的议论了起来。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是对方贤的敬重、佩服、仰慕、称赞,当然不排除极少数士子对他羡慕嫉妒恨的,因为无论是神医还是神作,都达到了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这时,街头方向过来一大群人,十多个举人士子围绕着一个华服青年走来,大家都在恭维着他,因为他是夺取状元的热门人选施鸿昌。
但是,当他们来到队伍后面时,虽然有士子看到了他们,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纷纷涌向前方去了,令一群人停了下来,都有些不解。
“这些人太可恶了,看到施公子来了竟然跑了,以后绝不可与他们为伍?”一个士子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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