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慢慢净化空气、驱散臭味的同时，也能让会场凉爽起来。
顾瀛舟看着林棠弄好。
谨慎地环视一圈。
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拉着小姑娘快速出了会场。
走到没人的地方——
顾瀛舟低头望向小姑娘，问道：“干什么坏事了？”
林棠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就给下了点儿药。”
只是下了亿点让人放屁大便如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受控制的药而已。
谁让那什么瘤子嘴巴那么臭。
活该啊！
顾瀛舟想到那人的惨状，突然无法直视棠棠嘴里的‘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
对爱面子的日国人来说，当众臭如喷粪，怕是恨不得刨腹自尽。
不过，只能说，干的真好。
想夸小姑娘几句，又怕她以后没了分寸，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顾瀛舟就没多做评论。
揉揉林棠的脑袋，“……以后注意分寸。”
没直接夸出来，可是无声胜有声。
在林棠心里，‘注意分寸’=再接再厉。
“嗯嗯，我会的。”她认真点头。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
顾瀛舟把林棠送到招待所门口，转身去照相馆去照片了。
和小姑娘的合照，顾瀛舟也很期待。
林棠迈步进了招待所，感觉哪里怪怪的。
环顾一圈，发现前台的工作人员郭姐居然没在。
她微微拧眉。
转念一想，郭姐或许是去卫生间了，就没多想。
穿过楼道，哒哒哒的脚步声响着清脆的回音。
林棠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
刚关上门，打开灯。
一转身。
头顶突然被一个坚硬的、冰冰凉的东西抵住。
“别动！”一道阴冷的男声倏地响起。
这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林棠一跳。
这时房间内的场景映入眼帘。
一张床边的地上，秦素卿满头血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意外的是，郭姐也在。
她还醒着。
只是被用绳子绑在凳子上，嘴上塞着一个破抹布。
抹布把嘴塞得鼓鼓的，看着嘴角都裂开了。
郭姐满眼泪水，看到林棠，支支吾吾地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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