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如何反咬一口。
然而这名吸血鬼此时却并不是表面臣服，而是心口如一，根本没有任何与他作对的想法。
但西斯特姆很快从只吸血鬼的情绪中感受到了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这名吸血鬼虽然在道歉，也对自己的所作为进行悔恨，但悔恨的关键点却不怎么正确——他是对现实世界所杀的那些人所悔恨。
似乎是因为血脉的关系，杀死那些人，只是吸血鬼无法用自己的理智压制住渴望血肉的身体。
这名后天被转化成的吸血鬼本质并不坏，杀死那些人也非他所愿，此时他非常悔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但这些与他西斯特姆又有什么关系。
西斯特姆确实做过救世主，正面对刚过半神奥德，也为了世界与神上之神为敌。
但前者那些金香蕉联邦的民众可以为了他毫不犹豫的牺牲，后者世界意志不止一次帮助过他，并且与他早已经达成了约定。
而这些现实世界中的死去的人与他非亲非故，这个名吸血鬼为了这些无关的民众向西斯特姆道歉实在是没有道理。
他西斯特姆不是什么佛陀，也什么人民公仆，更不是警察、消防员、士兵什么的，只是一个从来没有偷税漏税的华夏普通公民。
不认识人的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虽然道歉略有槽点，但这名吸血鬼的道歉确实诚恳，内心中也没有半点反抗的情绪，西斯特姆也放弃了之前准备好的游戏。
西斯特姆的行事风格向来如此，他总是喜欢折磨那些打心眼里反对他的存在，然后在对方的心灵深处击溃对方的信念，达到他最喜欢的杀人诛心。
相比直接杀死敌人，西斯特姆更喜欢击溃对方的信念。
而西斯特姆最为不擅长应对的，就是那些打心眼里屈服于他的存在。
除非对方将他得罪的非常狠，否则只要是对方真心悔过，他一般都会对这些家伙失去兴趣，然后饶过这些家伙。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和你玩什么游戏了，我接下来会问你一个问题，问题的答案会直接影响到你的未来。”
西斯特姆一边说着，一边向这个吸血鬼发送过去两张照片，问道：“你觉得这两张照片哪个更帅气。”
……
庞语看着脑海中的两幅画面，一幅画是样貌平凡的人类，一幅画如同触手怪的身体。
一时间庞语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庞语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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