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二房找来询问,老爷子死前是什么状态,二房哭哭啼啼也问不出可疑之处,王纪连死因也找不到,就是非正常死亡,结不了案,急的团团转,不管是情杀还是谋财害命,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就这样在唐府连查了三天也没个结果,最后只能上报到了杭州。
王德发手下有二位助手,一位是周之鼎山西陵川人士,另一位是金德康,这位就是原大顺朝要到黎城上任的举人,后经过黎城考核后,名列二甲第六名,而周之鼎是三甲五十八名,在黎城党校学习时发现周之鼎年轻接受能力超强,就得到了重用,个人也要求进步,所以调任到了杭州协助王德发的工作,周之鼎接到华亭县的公文一看,知道事情不简单,向王德发汇报了,王德发一看这详细查验记录的案情也感到莫名其妙,自己还有一摊子事呢,分田到户正在关键要头,真的没空,就指派周之鼎代自己走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话说这位周之鼎是第一次代表王德发问案,按明朝的规矩属于巡抚官了,那是一省之要政,好在杭州距华亭不远,起个早坐船沿运河徬晚时分就到了,连夜又在唐府问案,结果还是跟王纪一样,只不过记录更加详细而已,从死者前一天起,吃过什么,睡在哪里,跟什么人接触,有没有陌生人来过,唐家有没有仇家等等事无巨细全问了一遍,把唐家所有人也问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头绪,官府在没有弄清案情前,死者不能下葬,就这样又弄了二天,这样下去死尸要腐烂了,最后不得不先下葬,眼看着这案子变成了一个无头案,而唐家这几日也不太平,正房跟二房还有三房全在打小九九,没了老爷子的唐家还是唐家吗?要分家产了,唐寡妇就不乐意了,这一下河对面下河湾村陆家庄及唐家的紧邻远亲,听说官府撤了,唐老爷子出殡,纷纷前来吊唁送葬,就这样闹腾了几天后,又出了一件事,唐寡妇把唐家的三房全告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唐寡妇状告大太太霸占自己的幼儿,贱卖唐家祖田。又告二夫人联合三夫人抢夺唐家家产搬回娘家,王纪接到诉状后哭笑不得,这种家事一般发生在小门小户比较多,很难断个公道出来的,不是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吗?这不,就碰上了。
按黎城的规矩只要有百姓诉状,就得尽快审结,要不然时间拖久,就得换人,只要是换人替代了,那么这官也就做到头了,说明没这个能力,就回家种红薯去吧。而且新政府的审案跟以往不同,都是上门问案,案发在哪里,就在哪里审案,像这种家庭内部矛盾的案子,基本上是调解为主,不像以前,全部要到县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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