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没把我们当敌人啊!”李田牧想起在昆仑山一战中听到的传说“跟魔族做朋友比跟他们做敌人划算的多”,再想起顽玉放罗瑞走的时候,李田牧多少还有点不太理解。现在看来顽玉是算计好了,有心给他们拉一个强援。
“李道爷您看,这法身要怎么破解?”李田牧在纸人身子里塞了一把针石草后,行疫使者说话也利索多了。李田牧苦笑一声摇摇头:“虽然这个法身已经被打破了,可是法身上的阵法还在。单凭李某一个人,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破掉了……而且在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啊。”说完李田牧默默盘算道:“要是和先武、峰绝、乾盛三位师弟联手,也许还有几分希望。只是他们都有伤在身……况且张先武这家伙肯不肯帮忙也是个未知呢。”行疫使者见李田牧满脸为难,嘿嘿一笑说道:“道爷莫急,只要有这针石草在,小神不用天天醉酒,正事儿还是可以办的。只是在下这幅德行实在羞于见人,还请诸位道爷受累,帮忙找个破筐废篓什么的把舒九藏起来,在下也不想惊了众人。”
李田牧作揖说道:“使者客气了,这都是分内之事。”不一会儿李田牧和木无双等人就把那个法身装在一个箩筐里面,法身断臂之处也被李田牧用木屑塞了个严严实实。木无双跟着李田牧忙活完,回头看了一眼四周的酒雾和躺在地上的孟郭,木无双问行疫使者道:“兄弟,这酒雾怎么办?”“无双……客气点。”李田牧白了木无双一眼说道。“道爷不要见外,无妨无妨。无双兄弟,这风荷梦尘乃是有酒魂的,就像活物一样,否则这么大风还吹不散?不过这酒魂到出了容器,天地间最多能聚两个时辰,时辰一过自然就散了。还有,无双兄弟不是身上有伤么?这酒可是有疗伤作用的,你连找大夫都省了,嘿嘿。”
木无双哦了一声,下意识看一眼自己左胁的伤口。果然如行疫使者所说,伤口已经愈合了不少。李田牧看了看孟郭,接着问道:“那么使者,地上那位何时能醒啊?”行疫使者嘿嘿一笑:“道爷不用对小神那么客气,我叫舒九,道爷喊我小九,阿九都行。躺地上的那位爷,诸位也不用担心,日上三竿,他自然就生龙活虎了。”木无双和李彧闻言都朝李田牧看去,李田牧想了想说道:“罢了,我们现在还是少生是非,就让他自己在这躺着吧,毕竟白顶山宫也不好惹。”
罗瑞伸了个懒腰说道:“睡得还挺舒服,回去都不知道干什么了。”李田牧看了她一眼慢慢说道:“那就请罗姑娘辛苦一点,帮忙照顾在下的几位师弟吧。”罗瑞点点头,李彧按李田牧的意思背着箩筐,四人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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