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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头,只见天空中挂起了一轮圆月。
我心中焦虑万分,忙说:怎么会呢。我连最起码的祭杀流程都没参与过,今后又怎能经受更为重要的考验呢?
“好,绝不可意气用事,要学会忍受。”
我咧开嘴,点头起誓道:你放心,我一定本本分分的。
月光如洗,大漠像匍匐在地的魔鬼,将倾洒下来的光亮吞噬干净。
下至一层,门口围了数十个身着黑衣的彪壮护卫,看见“云七”进来,顿时拱手行礼。
“他是此场祭杀活动的新人,放他进去吧。”
数十个汉子连连允诺,避到了一旁。
或许,他们已经知道此“夫人”非彼夫人,却仍是恭敬的不敢有半点怠慢之意。
不久,“云七”就走了,没了她的庇护,旁人看我的神色轻佻了许多。
帝陵内,响起了那首古怪阴森的曲子,气氛异常的恐怖。
“走,看看去。”
门口的护卫,向前走了几步,探长了脖子,兴奋的嚷着。
一个年岁略大的汉子不屑道:就这个段位还值得去看?浪费感情。
我快速的扫了一圈帝陵,现已坐了七八千人。
云姐之前说过,祭杀的段位越高,祭杀的过程愈是惨烈,前来观看的诛心社成员则愈多。
会场内的人,于我来说很多,于别人来讲太少。想必是大多数人看过了更为残虐的祭杀场面,才不愿在这样一个段位低、手法轻的祭杀场上冒头露脸。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矮个儿用手指点点我的背,说:嘿,该你上场了啊。
“别为难新人了,他这会儿指不定吓得尿了一裤裆呢。”
“是啊,看他那小身子板,多半是个怂包。”
众人捂着嘴,低声哄笑了起来。
我装作充耳不闻,目光盯向会场的中央,只见一座金色的沙堆内,埋了一人,那人仅露出头部,飘洒的长发垂在沙坡上,双眼紧闭,泪流满面。
她的脖颈时伸时收,一头黑发不由得的震颤着。
“连月。”
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俩人,一人是屈可来,一人则刑师部的瘦小鬼。
屈可来面白如霜,冷汗淋淋,他左手捏着一枚寒光闪闪的剃刀,右手握住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目光死寂的听着瘦小鬼阴声阴气的训导。
“流珠人皮现?”
我猛地想到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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