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她右手紧握的一枚白幽幽的长笛,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血淤,气恼痛恨的斥道:小三妹,你刚刚是要杀了我吗?
小三妹赶忙丢掉手中的白笛,“嚓”的一声,白笛一折为二,可见她刚刚是拼尽了全部的气力。
望着愠怒不止的我,小三妹怆然泪下,小嘴一扁,委屈道:小华哥哥,我刚刚所看到的,分明是我的哥哥。他正垂在悬崖边上,被我紧紧攥着,我若一松手,他定会粉身碎骨的。
听了小三妹真真切切的话,我忍不住的后怕起来,倘若身下的河水再晚至一步,那我定然会被神志不清的她,给活活的勒死了。
水里的众人虽已苏醒,但想起刚刚凶多吉少、恐怖凶惨的一幕,不由得惊寒交加,痛苦难耐。
从小坡上下来的警官,将浑身湿漉漉的我们,从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或抱或扶的救出。
好在暖阳和煦,风力渐止,气温骤升,方才癫狂的众人,出了水面后,身体不至于觉得过度寒冷。
不过,仍有一股难以抑住的寒颤,在体表来回的游走。
河水里,漂浮着众人丢弃的白色乐器,白花花的像是一具具被碎解的尸骨的残骸。
盯看的久了,仿佛那些白色的乐器,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你欲罢不能的将其捡起,而后吹上一曲。
“小华。”
云姐挤过人群,轻声的唤我。
我拨开身旁如潮水般的人围,寻声向她走去。
待我看到她时,心中一疼,飞快的将她抱了起来。
云姐拍拍的后背,轻声娇怒道:快放姐下来,这么多人,也不害臊。
她膝下的裙摆,已然湿遍,两枚纤细雪白、笔直修长的小腿,格外的迷人心眼。
我喉头一滑,面色一红,将目光快速的移到她的脸上。
当我看到她白皙的额头处划了一道血印子时,心口像被利刀刺了一下,疼惜不止。
我忙问:姐,你怎么受伤了?
一旁的大铁哥,羞赧懊悔的跑了出来,怯生生的说:小华,是我不小心用那个恐怖的葫芦丝,将小云给打伤的。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血狗啊?
我怒不可遏,欲要喝斥几句,忽而想到小三妹刚刚差些将我给勒死了,大铁哥与之相比,出手算轻的。
方才,不单是村人们神智失常,做出一些有悖于人伦的事情,就连身在其中的十多个警官,也是疯癫错乱彼此间痛下毒手。
眼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