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呢?
李欣红了脸把脚抽回来。瞪关文道:“磨磨蹭蹭的,擦个脚都擦不干净。”
关文咧了嘴朝李欣笑,搁下擦脚的布作势要朝李欣扑过来,李欣忙伸了双手成推状:“别胡闹啊,扬儿还在呢,我今儿累了。”
关文悻悻地说:“家里这屋子还是嫌太小了。在隔壁该给扬儿做一个单独的屋子。”
李欣便只吃吃地笑。
等关文倒了水回来想跟媳妇儿挤挤被窝温存温存,谁知道摸进被窝(最快更新)去的时候才发现媳妇儿都已经睡着了。
他半倚了身子,一手撑着头仔细瞧面朝着他的李欣。
呼吸匀亭,一双眼睛安静地闭着,看不见里边的微光。他一直很喜欢自己媳妇儿那双眼睛,亮闪闪会说话似的,一瞧就让他软到了心坎儿里。此时眼睛没有张开,上面如梳子似的睫毛也安安静静地盖在下眼皮上。琼鼻微微起伏着,下面一张粉粉的小嘴放松地闭上。
关文就凑下身去轻轻在她鼻头亲了一下。
他想起这次媳妇儿大堂哥家的丧葬,然后又回忆起那一年他娘过世。
他说他这辈子全程经历过的丧葬事,第一次是他娘,第二次便是媳妇儿娘家堂兄。他外婆过世的时候他在外面走镖,除了给了一大笔奠仪钱,也不过只是事后来上了一炷香。他是外孙,算起来也是周家的外人,外婆自有她的儿孙为她操办婚事。因为他娘死得早,他爹跟外祖家也少有联系,连带着他们兄妹几个跟舅家的关系也不亲近。外公去得也早,就外婆还记得他们。
可他连给他外婆送终的机会都没有。
关文从来没有看不起李欣过,一则他本就是个正直的人,二则也跟他从小的经历有关。他看到了他娘的不容易,看到了他外婆的不容易,看到了他姑姑的不容易。后来走镖的过程中,除了增加了社会阅历,他又看到了更多女人的不如意。在他心里一直对女人有一种保护的心态,可以说是男人强者自起的怜惜。
所以当初孙喜鹊的事儿,他并不想闹大的,他还是不希望把孙喜鹊逼着让她走了绝路。然而孙喜鹊自己是那样的人,他也没办法。
而自己的媳妇儿,从她嫁过来自己看到她第一眼起,就很喜欢她。之前他也忐忑过,怕这李家姑娘从那种地方出来,心境变了,会跟他过不到一块儿,但没想到自己这个媳妇儿竟然是个贤良淑德的,跟她过日子,自己不觉得累,她总能把家里的一些琐碎的事情处理好。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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