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低。
她能做的，只有这个了。
白鹿都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表情，她看着远处把叶松谦院长围起来的家人，嘴巴里苦涩极了：「我这个大姐啊，是真的有本事。」
人都死了，还能让自己的报复顺利的进行，而且还让她什么都不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霍衍放没有说话，朝她伸出手。
白鹿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眨巴眨巴眼睛，把眼泪逼回去：「你说她何必呢？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呢？她明明可以不送死的，爷爷也不用……」
温诗曼忽然打断女儿的话说道：「别想了，陆渺渺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不是没试着救过她，是她自己拒绝了你。你对她，仁至义尽，只有她亏欠你，没有你对不住她。」
白鹿躲在他的怀里，轻轻点头。
温诗曼：「担心你爷爷，就多花时间陪陪他。你最近不是正好没戏拍吗，那就带他出去散散心。让他开心点，找点事情干，没工夫去想陆渺渺。」
霍衍放提议道：「军***学的事情，我已经给他办好了，过完年，他就会转到京城的学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和嫂子商量一下，让军军现在就退学，提前回京城。」
白鹿脑子特别乱，没明白他的意思，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霍衍放：「军军要念的国际学校，霍氏有投资。转学之后，军军也需要时间适应。现在就让他退学回家，我可以请新学校的老师给他当家教，不会让他学业落下，也可以帮他更好的过度适应。开学后，他就不需要再适应新学校，只需要和新同学相处就可以了。」
白鹿愣了愣：「你想让军军回家上家教？」
霍衍放：「是让陆董负责照顾军军。」
他听顾总说起过，畅南大哥小时候就喜欢给白轶西当跟屁虫，总是跟在白轶西的身后，也经常去陆家。
每次看到畅南大哥这个跟屁虫，陆伯父都会揍他。
陆伯父揍畅南大哥，白轶西揍陆伯父，回家之后，宋奶奶也要揍陆伯父。
于是陆伯父就更讨厌畅南大哥了。
顾总还说，对于畅南大哥的死，陆董心里也不是滋味。
姑且也算是陆董看着长大的孩子。
军军是畅南大哥的孩子，又有白轶西和陆伯父的这层关系在，陆董对军军，肯定也是有感情的。
让老人家帮忙去带孩子，老人家有了事情做，也有情感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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