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高总，我嘴瓢的事儿应付过去了。理由是拍戏太顺嘴——”
高凡勤打断她：“我猜到了。”
白鹿：“呃……就是可能稍稍的，那么不小心的，打乱了片方宣传的节奏。”
高凡勤磨牙：“所以？”
白鹿：“高总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了，帮帮孩子吧！”
高凡勤：“你让我怎么去跟片方的宣传谈！你一个嘴瓢，把聂晨和聂星的关系暴露了，片方的宣传方案都得推翻全部重来！损失算谁的？！”
陆奕庭接过了电话：“谁没个失误和嘴瓢的时候？他们是专业的，就该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宣传方案重新做就是了，因为我闺女嘴瓢产生的所有费用，我出了，你以陆鹿高的名义赔给他们。他们还有不满，让他们来找我。”
说完，陆奕庭就把电话给挂了。
高凡勤两只手攥紧了方向盘，视线死死的盯着前边的车屁股。
有一种冲动，一脚油门踩到底，死了算球！
靳兮兮默默的握住了头顶的把手：“高总，左边刹车，右边油门。求你了，孩子才刚高考完，还有大把美好的青春没享受呢，你别冲动。消消气，至少让孩子活到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吧。”
高凡勤：“…………”
妈的，活宝这儿还有一个，副驾驶坐着呢。
他自认为阅人无数，看人还是有点眼光的，通常不会看错人。
当初第一眼见靳兮兮的时候，他为什么他妈的会觉得靳兮兮是个腼腆害羞的妞儿？！
这妞儿他妈哪里腼腆害羞了？
高凡勤想着想着就被气笑了。
高总一笑，生死难料。
靳兮兮差点给他哭出来：“高总，您别笑，您一笑，我浑身就发毛。”
高凡勤：“……左边刹车，右边油门，你不是挺清楚么。那你考科二的时候，怎么就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靳兮兮：“呃，高总您日理万机的，这种小事情您也知道吗？”
高凡勤是真的笑了：“考生把人家考场的墙都给撞出个洞，社会新闻都上了，我还好奇是哪个傻子，居然能干出这种缺心眼儿的事儿。结果你猜我点进新闻链接里，看到了什么？”
靳兮兮老脸羞红。
高凡勤：“我看到了你这个傻子的照片。”
靳兮兮：“……打码了也能认出来吗？”
高凡勤：“认不出来，因为我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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