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常得像是跟叶静妍说自己刚刚去买了一包烟。
“哦，是这样啊……”
女人慢慢垂下头，眸子就像是漫天星子坠落后的寂静永夜，今日新做的指甲深深嵌入肉中，留下几道月牙儿形的痕迹。
这算什么啊？
她刚才的口不择言算什么？自导自演？为什么我要给对方找借口找理由？
咬了咬牙，她强撑着一抹笑容徐徐道“你很爱她吧，连她痛经都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男人淡淡的声音自头顶盘旋而下“记住她的一切是我的责任，你没有听说过是因为我在遇到你之前，她就已经死掉了。”
“是吗……”
叶静妍目光空洞地盯着电梯的角落，脑袋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是为什么那个女人死掉了？
遇到自己之前……
那个女人已经死去至少十年了吗？
恨。
那个女人把自己最美的样子定格在了李是金的心中，甚至能让对方守身十年！
她知道李是金心中有个得不到的人，嫉妒过，发狂过，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人？要知道所有白月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一颗微不足道的大米粒，结果十年里，自己竟然在和一个死去的人较劲？
输了。
自己这次真的输得一败涂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男人率先走了出去，等回头看时，才发现叶静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隐隐发光。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女人抬起头，面孔上挂着莹然泪水，只是这样她还在笑，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李是金皱眉，摆明了一脸不相信。
“真的没什么，只是我生理期突然到了。”
听闻这话，男人的眉头才稍微松开一些，语气染上些许关怀“很疼？”
叶静妍点头“很疼，所以疼得我都哭了。”
“你家附近我记得有一家药房，你先进屋子吧，我去给你买治痛经的药，我应该不会记错药的名字。”
“不需……”
话还没未说完，李是金便匆匆进了电梯，叶静妍睁着满是泪水的眼，身子像是不负重力般一点点蹲下。
原来心痛比痛经还要疼几十倍。
李是金你这个混蛋！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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