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虹说的话，李林基本全程都没有认真听。
毕竟都是些银行业玩儿坏用烂的陈词滥调，基本上毫无营养可言，与自己来说真是半点用处也无。
想想看，自己不过就是办一张专属的私人银行卡存存钱，方便一下自己的金钱周转和取用。这种情况下，什么投资理财、增值保证、高额收益之类的，那不是放屁是什么？
不过李林也理解甘虹的用意。毕竟这是职业需要，银行就是这样要求的，该说的话必须的说到位。
形而上学的机械官僚主义嘛，不外如是喽！
“……以上，就着这样。李先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就在李林已经昏昏欲睡准备直接开始午休的时候，甘虹的话终于讲完了。
听到结束语的李林精神微微一震，放下已经见底的咖啡杯，说道：“流程走完了吗？现在可以签字了吧。”
“你们银行真是屁事多，废话说了一箩筐。说你们金融行业都是官僚主义横行的重灾区，这话真是半点儿不错啊。”
甘虹赶忙把已经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李林。至于刚才李林的话，甘虹也没敢往下接茬。
旁边录音摄像的高清镜头可还开着呢。李林这样的大客户胡乱说话、随意贬损银行当然屁事没有。
但是自己这个银行小职员敢胡说八道半句，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刷刷刷，一连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写下，李林把已经签好名字的一打文件递给了甘虹。
那边甘虹本人在确认无误之后，也赶忙把文件整理好放进专用的文件袋内。同时拿起桌边放在黑色小盒里的一张特殊的银行卡，双手拿起恭恭敬敬的交给了李林。
接过银行卡后，李林随意打量了一眼。这个和普通银行卡长相差不多，只是做工更加精美的玩意儿就是所谓的“私人银行卡”喽。
只有现金流水过千万的大客户，才有资格获得这样的卡片。顺带一说，这东西不接受客户申请，都是银行看人下菜碟，主动发行的。
至此，整个签约流程终于结束，而甘虹也在第一时间把用来记录影音签约资料的摄像头给关闭了。
“呼。”长出了一口气，之前一直在摄像头前表现的规规矩矩，浑身上下半点儿逾越都没有的甘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懒散了下来。
“李先生你也真是的，刚才真是一点都不配合我。总是在说一些我没办法往下接的话，差点儿害得我在镜头前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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