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王建还真是不简单,虽是糊涂了案,但这封赏诸将,赐家眷团圆的事,连打带削,不显山不漏水的就归拢了汉中将佐之心。
真是万幸,还有王宗诘不甘吃哑巴亏,在那里继续折腾。只要他肯折腾,稍加操弄,王建的一番苦心必然被王宗诘给废到姥姥家去不可,真是万幸。“主公当有汉中也。”
心里想着,口里还奉承着张师爷:“张兄不愧是老刑名,这眼光还真是毒,一眼就看出这多的破绽,这分析也是针针见血。定然不差,罗某当真是佩服。”
张师爷也觉得得意,道:“这倒不是张某夸口,这刑名之事,任他县令百般遮掩,也难逃老夫法眼。”
接着又道“这事想来,王宗诘是吃了点小亏不假,最可怜是华家,如今死无葬身之地不说,还要冤沉海底。真是天理不公呀。”说着,不由长叹一声
罗隐语含深意,笑道:“张兄,所谓天理昭昭,华家之事,也未可知。莫非张兄和华家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张师爷摇摇头笑道:“我哪里和华家有什么渊源。当初华洪拿下兴元府,执掌府事,张某也曾效力,那华洪虽也是武将,对我等却甚是客气。哪像如今这个武夫,只是一味的贪财,人又粗鄙,待我等读书人竟如仆役一般”
罗隐道:“张兄,既然主人如此之恶,何不挂冠而去?”
张师爷苦笑道:“贤弟你有所不知,你是胸藏万卷,诗词歌赋都能的大才,不做官,可坐馆。自然可以逍遥。愚兄除了刑名钱粮,其他实在是不通。总要找口饭吃。这不做幕又哪里去?”
罗隐探问道:“如此,难道张兄就这么忍着不成?”
张师爷冷冷地道:“忍,干嘛不忍,我看这王宗诘行事如此,必然惹出大祸,也不需忍多久!”
罗隐故作惊讶,问道:“张兄何出此言?”
张师爷道:“华洪被杀,部下将佐原本觉得不公,如今这王宗诘自己背着暗灭华家满门的罪过,却是大肆探查那些将佐。这人多嘴杂的,难免走漏风声。那些人定然以为王宗诘是要贼喊捉贼,借机构陷,定然不服,那王宗诘是个暴躁的,岂能相让,但有苗头,定然是强力镇压,此人无才,搞不好就是不可收拾。无论结局如何,王宗诘在汉中都呆不住。”
罗隐确认张师爷是乐意看王宗诘倒霉的,当即定了主意,也不多言,赶紧喝了几杯酒,让周辉一块吃了饭。假意要走,张师爷好不容易见到老朋友,说话又都骚到痒处,哪里肯放,定要留宿秉烛夜谈。罗隐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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