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被人踢馆挑战了。
对方还是玉玲珑。
看着对方身后一群人呐喊助威,她再看看自己身后,呃……空无一人。
于是她满脸复杂地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个赞。
玉玲珑每招都颇为狠辣,鞭子的这般套路,她早已练得出神入化。一上场就是步步紧逼,丝毫不留一丝余地。
她这是来真的。
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她捂着皮开肉绽的胳膊,抬眸注视正阴冷看着她的少女,敛去了眼里最后一丝随和。
啪!
少年的脸被打向一旁。
定定地僵了片刻,他才慢慢转过头,用手摸着嘴角的血,低头瞥了一眼,吐了一口血沫。
沈殷勾起嘴角,不再是寻常间见到的温雅模样,而是露出几分邪气。
“不知左护法您又从何处受了气,得在属下身上发泄。”
“好一个属下。”翼蛇冷笑,“明明是沈家之子,谁料到了教里,竟然想爬到高位。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踩到我头上了?”
这些年来,因为父辈旧事,他时常无故受到他的打压。
一开始他还会忍气吞声,而现在……
他也笑了,“左护法入教之前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更别说您的父亲是一代宗门前辈。您都可以成为左护法,我又为何不能踩在你的头上?”
“竖子!你可知道护法之上只有教主?还是说你早已有反叛之心?”
“这话可好生冤枉,明明是护法您先提出的不是?”
“呵,巧言令色!”翼蛇面上流出几分自得,“我一直都总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劲,那日我见你鬼鬼祟祟从一个洞穴出来,竟全是蛊虫的尸体。”
“你居然在擅自养蛊!怎么你想要谋害谁?”
沈殷心中微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对方只知晓他私自养蛊的事,并不知他将以身为器,去除王蛊。不过这种事现在还不便打草惊蛇。
“你心虚了。”看着对方沉默,翼蛇有把握地笑道,“似乎我该把这件事禀报给教主,让他知道一下他想提携的人是有着如何的野心。”
“左护法请慢。”他开口缓缓说,“护法又何必什么事都告知教主呢?有的时候有着自己的秘密不也多条后路?”
“你恐怕也太高估自己了?你的意思是让我不相信教主,而相信你吗?”翼蛇嘲讽道。
“那又有何不可?”他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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