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嘶哑道,“若以后你有机会出去,伯伯会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快乐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光景,男人变态地低低笑出声,复而又忍不住饥渴般半伏在被紧紧箍着的单薄身躯,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与呻.吟。
而站在一旁的她,只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是一片血红。
她看见,一向沉默的男童宛若没了魂的傀儡,以着奇异的扭曲姿势被人随意摆在地上。
她看见,那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转向悄悄来到的她时,无神空洞得令人心疼。
她还看见,他干枯的嘴唇一张一合,微弱无声地喊着什么。
——她认得出来。
那是——“我好疼。”
那是——
她在他被噩梦靥住时见到无数次的呼喊!
他该是有多无助,他该是得有多绝望!他梦中的爹爹,娘亲,张伯一个都不会来救他了!
即使他,真的,好疼。
所有的泪意全部涌了出来,她强忍着悲痛,死死地咬着唇,搬起脚下的一块石头,一步,两步,沉稳而又坚定地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走去。
然后,用尽所有的力气,朝那个男人脑后砸去!
泪眼婆娑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看得见她好生照顾的男童身上布满了掐痕与青紫。她想要去将男童抱起来,可是一声咒骂从旁边响起——那男人根本就未倒下!
他捂着受伤的后脑勺,看着染满鲜血的手,满脸狰狞地拎起她,就要将她一把甩出去。
她紧紧地用手抓住他的衣袖,牢牢地不松手,她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
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肮脏的男人已经成为了一个不足十岁孩子永生的噩梦!
这孩子,这一生,永远都不会摆脱这个阴影!
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她发出一声悲鸣,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她用手中的石块狠狠对准男人的眼睛刺去!
男人吃痛得将她丢在原地,弯腰捂着眼睛,她顾不得受伤,连忙舀起刚刚那块石头,再次砸向他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
她记不得自己砸了多少次,只记得那个男人的脑袋最后变得血肉模糊,她也不肯放下手中的石头。
……
之后的安宁宁冷静地丝毫不像一个五岁稚童应有的表现。
她擦干了泪,先将被迷了药的沈殷藏好,再用匕首将这个男人剖尸,分别抛到蛇群之中,最后用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