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太阳说:“快要开午饭了,咱们回去吧。”
午饭后,王耀开车走了。可付兰花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她心头萦绕着莫可名状的不安,对于今天的事,她无能为力,她有话真不知道向谁倾诉?
午休时,她辗转反侧、思绪万千,于是起身坐在桌前思量了许久,她掏出信纸想给应翔写信,刚要落笔,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写了撕掉,撕掉重写,反反复复撕掉了十来张信纸,可就是不知道如何向应翔诉说?
干脆睡觉!她重又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些,但她忽得又想起了王耀向她问起连领导找她的事情,领导找自己干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本来不平静的心,这下更是一团乱麻。
果然,傍晚时分,指导员来找她,当她看见指导员满脸笑意地进门时,她的心里居然“砰砰”跳得厉害。
指导员和蔼地问:“小付现在有事吗?”
“指……指导员,我……我现在没……什么事,您有什么指示?”
“哈哈哈……,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想和你出去聊聊天。你可有些日子不向我汇报思想唠。”
“对不起指导员,这几天净忙于业务和工作了,疏忽了,向您道歉。”
她随指导走在通往连队的沙石路上,道边小草青青,不时的有几朵小花点缀在绿草丛中;虽说冰雪已经化尽,却依然留有道道纹波的痕迹。
指导员是个十来年的政工干部了,他由潜入深的思想工作方式,和他和蔼可亲、拉家常似的谈话方法,着实地折服了许多“顽皮”的战士。
指导员询问了她近期的工作、值班、业务等状况,然后又对她和姐妹们的生活、学习及个人思想等问题进行了细致的了解,当然这是一个政工干部对每一名战士必须了解和掌握的情况。
指导员问:“给家里写信吗?父母的身体还好吧?”
一句普普通通地问话,使人听起来是那么得亲切、温馨。付兰花答道:“家里一切都很好,父母都很健康。”
指导员又问:“今天王参谋和你聊了些什么?很开心吧?他很关心你呀?他爸和你父亲是老战友?”
付兰花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她笑笑说:“指导员,这个你也知道了?是啊,王副军长和我父亲当年就在我们村一起打鬼子,听我父亲讲,那时候他们就住在我家,后来我父亲因伤放弃了随部队下南,二人从此分开,直到组织为我父亲平反时,王副军长去了我们县作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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