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回村的一个最重要原因,就在税务局上班的日子里,她骑着自行车往返在村里和城里的土道,每逢下雨阴天,道路上几乎断道了,没人敢走。因为,这路实在是泥泞难走,别说骑车,就是步行也很难找到可以通行道来,到头来依然是浑身满脚的泥水,全村人全都讽刺和抱怨地说:俺们村里村外的道多好,一顺的“水泥”路。
再就是村边的小桥,桥的横梁朽烂得不轻,有两个桥柱也歪斜着几乎要垮倒了;桥面已经破损的大坑小洼,有的地方破露得能从上面看见河底,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掉了下去。
付兰花每次走到这样的道路和桥上面,心里总不是滋味,总有一种哀叹或冲动的感觉。
她回家向父亲付立国询问:“如今人家别的地方都修路了,再看看咱们这边,村里村外的大小道路能过车走人吗?村里的干部怎么就不考虑修路呢?”
付立国说:“唉,我们几个党员给村里提了不少的建议和意见,人家就是不听,特别是那个支书秦大川,如今村里的大事小情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光顾得上自己办工厂搞他的副业,仗着手里那点权,到处参股捞钱,哪里还有心思管老百姓的事情呢?更别提这些办公共事业。”
付兰花说:“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国家的政策对咱农村多有力,人们整天嚷着发家致富奔小康,人家别的地方都活跃起来了,可咱村仍是这么死气沉沉,我有空的时候就到村里四处走了走,看见咱村里的街道、池塘、村前村后垃圾成堆,又脏又乱,破狼破虎的样子,新房子没几间,到处是破墙烂瓦,一点也没有新的变化,真叫人辛酸。”
“那,谁有什么办法?唉,人老了,没那么大气力了,前几年改革开放刚开始时,我和你公公还有几个老党员去乡里和县里反应过咱村里的情况,咱要求不高,哪怕帮村里修修桥、铺上路也行吧?可几次下来,那些当官的们嘴上说的挺好听的,一直对俺们几个说:‘我们一定和村里协商解决一下。’一晃几年过去了,上面的官员一波换了一波,可村里的事情一件也没给办成,你说气人不?”付立国皱着眉头说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是啊,人常说:要致富先修路。这道路走不了,说什么也是白扯。”付兰花望着年过七旬的老父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说:“爸,你就没去找找你们的老领导和老战友们吗?让他们给出出主意,或者想想办法托人解决一下咱村里的实际困难。”
“我那些老首长和那些老战友们哪,死的死了,退的退了,跟我一样都老了,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