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合身的小衣裳、小鞋子没几天小了。
对小萧煜而言,这实在有趣极了,每天都观察着弟弟的变化,如弟弟长了多少,又重了多少……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颇有一种光‘阴’如梭的感觉。
然而对远在王都的韩凌赋而言,时间的一天天逝去却彷如一道催命符,距离他行刑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他每天都叫嚣着要见新帝,但是新帝再也没来见韩凌赋,仿佛在用沉默宣誓着他的决心,每日来牢房的也只有那送饭食的狱卒而已。
这一日,狱卒又来了,把酒菜放到了牢‘门’前,不冷不热地说道:“吃饭了!好好享用这最后一顿饭吧!”
平日里天牢里提供的都是寒碜的冷饭冷菜,可今日却有酒有菜,甚至还热腾腾的。
‘诱’人的酒香与菜香随着热气升腾而起,让闻者饥肠辘辘,却是一顿断头饭。
身穿白‘色’衣的韩凌赋闻声望来,在天牢关了半个多月,他消瘦了一大圈,形销骨立,看来与曾经的如‘玉’公子判若两人。
听狱卒刚才这么一说,韩凌赋心里咯噔一下,他也听说过,在行刑前,会给死刑犯吃一顿好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韩凌赋看着放在地的酒菜,神情狰狞,额头青筋暴起,冲到牢‘门’前抓着木栅栏嘶吼道:“我不吃,你让人叫韩凌樊来见我,我有话要说。”
平日里,狱卒对韩凌赋还算客气,毕竟他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翻身,一旦韩凌赋翻身,那自己这种小人物,还不是贵人眼的一只蚂蚁。
可是时至今日,明天要行刑,狱卒确信韩凌赋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
狱卒撇嘴冷笑了一声,道:“你还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吗?!不过一个阶下之囚、将死之人,还想见皇?!痴人做梦!”
闻言,韩凌赋眼杀机毕‘露’,怒道:“再如何,我身也流着韩氏天家血脉,容不得你一个蝼蚁欺辱!”区区一个狱卒也敢这么对他说话,真正是龙困浅滩遭虾戏!
狱卒被韩凌赋睚眦‘欲’裂的模样惊得后退了一步,半晌才恼怒地说道:“呸,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轻蔑地啐了一口,然后毫不回头地走了。
“小人得志!”韩凌赋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的美味佳肴时,却是一阵恐惧疯狂地涌心头。
难道说,韩凌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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