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盯罪犯似的，这谁受得了？
虽说他盯的是她的位置，可阮玉兰是她同桌，就坐在她旁边，李老师每次看过来的时候，阮玉兰肯定能够感受到。她本来胆子就小，还被李老师盯了好几天，能不害怕吗？
姜芷莹同情地看了阮玉兰一眼，想到是自己连累了她，不禁有一丢丢的不好意思：“你放心吧，以后只要不出意外，我是不会再请假了。”
阮玉兰偷偷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说道：“我也觉得你最好还是别请假了，不然李老师肯定受不了！”
姜芷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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