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椅之上的窥天战神，已经没有了之前时刻的那种强势了。
甚至此刻的他，看起来还有些——和蔼？
没错，就是给人一种和蔼的感觉！
要知道，窥天战神的名声在妖族之中那可是如雷贯耳。
除了那尊始祖妖王级妖王之外，窥天战神也是如今现存整个人族之中，斩杀妖王数量最多的战神之一！
这位窥天战神给人的感觉，要么是冰冷，要么是冷漠，妖族之中更是称之为血手人屠。
谁人曾经见识过他如此和善的表情！
可此刻，窥天战神面容之上的和善，却是真真切切的。
恨天战神没有说话，似乎是承认了这一点。
窥天战神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也在怀疑我，认为主导了索古文明的结盟的人，就是我。”
这个时候，恨天战神才终于低下头。
“不敢——”
“师父！”
师父！
窥天战神竟然是恨天战神的师父！
是师父，不是师傅，不是老师！
不管师傅还是老师，人的一生之中都可能会有很多。
但是师父，却只有一人！
这关系如果传出去的话，那么肯定会让整个人族联邦都震荡。
七大议长之中，竟然有两人师徒关系，甚至其中一人还是如今的首相。
这一点，足够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那边的窥天战神听到恨天战神的称呼，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在你心中，人族的重要性超过一切。”
“难道你认为，我不是这样想的吗？”
恨天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曾经小时候师父对于自己的教导，想到了曾经无数岁月之中，师父为了人族出生入死的画面。
只是，只是…
看到默不作声的恨天战神，窥天战神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的色彩。
他知道恨天战神还是不肯相信他的。
“是的，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师父了，不是从前那个堪称人族脊梁的窥天战神了！”
“如今的我，为了求生，已经愿意放弃一切了。”
“这，就是你心中的我吧。”
恨天战神还是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看到这一幕，窥天战神面容之上闪过一丝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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