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青城派新创出一路天云剑法,今日想向阁下请教两招。”他这些日将黑竹沟中所观云篆天书反复揣摩,渐渐体悟出其间奥妙,正想将之与高手过招实践一番。他一时不敢施展所习得的斩邪伏龙剑法,怕江湖人士觊觎。
恶狗恨声道:“军师,这小子武艺了得,我二弟三弟就是死伤在他手下,军师须得小心。”老者道:“这小子乳臭未干,能有多大本事。看我将这小子打发了,为你二弟报仇。”
张青峰听得军师二字,心砰砰地急剧跳动起来,握剑的手紧握得经脉暴起,颤抖起来,暗想道:“下巴上有缕山羊胡须,又是军师,这不就是何叔所说的当年害死我父母的天狼帮带头之人吗?”
张青峰拔剑出手,先是一个短竖,接着剑尖下滑出一个小圆弧,见军师斜闪,便斜步上前,横划咽喉。近来他冥思苦想,刻苦练习,出手之下,已能将云篆天书中古拙的篆笔画与流畅的狂草笔画的流畅衔接。
军师见他横划到终点,一指如铁棒便点他手背。张青峰剑尖上提斜画军师手指,接着画了一个伸角的圆圈将军师头胸笼罩。军师见他剑招怪异,头后仰,收回手指,出脚如风,脚尖如铁啄直点张青峰膝盖。张青峰后退半步使个竖,划向来脚脚背,逼得军师只得收回脚尖。张青峰见脚刚刚落地,右脚前踏,剑尖顺势上提,上撩老者胸膛……
那边厢,刘沛勋提刀与孤鹰战成一团,而郭卫以一条长枪将恶狗缠住,其余军士散在林中与翠云屏山匪和几名狼兵激战。双方酣战一刻,依旧难分胜负。恶狗见张青峰年纪轻轻,一把宝剑将军师缠住,未现败象,不由心中急躁起来。
又过一刻,散入林中的兵士将潜藏在树中的几名射手射杀,返回场中助阵。几名兵士用神臂弓看得机会,又将翠云屏山匪射杀几名,有利的战局局势慢慢向官军这边倾斜。
张青峰全神贯注,将云篆天书奇妙笔法巧妙融合,一一使将出来与军师酣战。军师虽见识广博,武艺精湛,但何曾见过这般奇异剑法,一时难以破解张青峰云天剑法。
又战了半刻钟,军师勉强适应张青峰招式后,招法一变,使出以快制敌的法子,看准张青峰要出之剑招之前便抢先出手。这样一来,张青峰往往剑招才出一半便被对手封阻攻击,顿时危机迭出。
激战中,张青峰一招横折加圆弧剑招使出,险被军师擒拿住手腕,只觉手腕上火辣辣地疼。他略一思索,见以古拙剑招难以取胜,便一声长啸,以剑代笔,施展出飘逸剑招来,身姿也由沉稳变得飘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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