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金耀天无意中说出敬海大师可以以药物和内功医治蚀心丹之毒。”
明法大师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因他进寺多年,只知道敬海方丈为佛法高僧,却不知道方丈不仅为解毒高手,还是武学高手。
明法大师沉声道:“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之言,不管敬海方丈能否治得此病,眼下都不能为冷施主治疗。几月前,一狼头面具人晚间潜入凌云寺,被敬海方丈发现喝止。来者异常凶悍,施展黑白阴阳掌将方丈心脉震伤。两月下来,方丈苦无治疗良策,前两日才上峨眉金顶拜会白眉道长,想去求得峨眉派仙丹治疗内伤。”
张宗正闻之惊呼道:“黑白阴阳掌!听闻此功夫歹毒非常,为邪道巨擘阴阳道人所创,早已绝迹江湖。”他在青城山学艺时,听师父谈论江湖逸事时讲起过这种功夫。
明法大师示意两位和尚将担架交给旁边的捕快,向张宗正垂首道:“捕头大人,凌云寺虽怀慈悲之心,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请见谅。”
张宗正只得再请来本地老郎中以去毒的药方尽力医治冷小刀,不想那毒真是奇特,一开始似乎还见些效果,但过得不久,就毒发得比原来还要严重。
老郎中连试了几个方子,其毒却越发越猛,到最后,老郎中自知无能为力,便不敢再开药方。
冷小刀挨到毒发第六日,已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张宗正抱着侥幸之心上了两趟凌云寺,但敬海方丈依旧未归。
待到第七日傍晚时分,张宗正叫人煮了碗人参汤,亲自端了过去,推门见冷小刀依靠在床头,面色惨白,气息幽幽,旁边站着眼圈红红的梅晓音。
冷小刀声音微弱道:“张总捕头,今日已是第七日,算来我已活不过今晚,感谢你悉心照料。”
张宗正叹息道:“可惜我不懂解毒之术,对蚀心丹之毒更是措手无策。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不妨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办到。”
梅晓音哽咽道:“小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说过还要带我去峨眉金顶看日出。”冷小刀黯淡的眼眸间亮起一丝光芒,细声道:“晓音,来生我一定带你去……”梅晓音闻言低头掩面而哭。
“我……我……”冷小刀挣扎着眼望张宗正,声如蚊音,几不可闻,似乎想要告诉他一些事。张宗正正欲上前倾听,却听得木门上传几声敲门声,便道:“你先喝下参汤,稍微好些再说。”
“笃笃……笃笃……”几声敲门声再次响起后,接着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捕头大人,贫僧敬海和尚。”张宗正闻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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