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再迟迟难孕。
傅婉鸣不想过多指责自己的母亲,但也不想再与她说话,她此刻很累,她一直以为她和王爷是命中注定,姐姐是横插在中间的那个,现在才知晓原来自己才是被硬塞进去的。
傅婉鸣转身要走,老婆子却激动起来,她跑来抓住傅婉鸣的衣袖。
“才来就要走,看来你眼中真没我这个亲娘了,难道你还惦记着那个死去的贱女人?”
傅婉鸣挣脱开,叹了口气,“嫡母是个女英雄,娘又何苦提她。”
“对对对,你们都敬她爱她,她是女英雄,我就是个毒妇,不配提她,是不是?”
傅婉鸣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
老婆子面目扭曲,捡起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朝傅婉鸣的后脑勺丢去。
“你既然这么记挂她,就陪她去死吧!”
还好门口的婆子眼疾手快,推开傅婉鸣,那块石头,砸在婆子的下腹,守门婆子,疼的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
傅婉鸣赶紧命人去请大夫,自己回身拉住老婆子就往里走,只见她双目赤红,咬牙切齿。
进入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在你眼里别人的性命是不是都蝼蚁不如?你知不知道那道士给你的药只是一副壮阳药,珏儿误食了它,伤害了红鲤,我本等红鲤想通了,让珏儿收她入房,可你倒好,居然一碗药,让她再也不能做母亲。娘,珏儿是从小痴傻,可他是我的孩子,是你的外孙,你怎么能这样?”
面对傅婉鸣爆发地指责,老婆子却慢悠悠地坐下来,不屑地说:“我是为他好,红鲤只是个贱婢,她的孩子留有何用?”
“你说什么?”
傅婉鸣跌坐在地,眼神里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恨意,“你说红鲤在你灌下那碗药时已经有了身孕?”
老婆子这次没说话,但是也没否认。
“你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傅婉鸣蓦地起身,抓起桌上的茶盏,右手高高举起,在空中停顿了好一会,缓缓垂下滑落,茶盏叮咚滚落在地。
“以后你就在这北院颐养天年,好好悔过,我不会再来见你。”
傅婉鸣无力地说完,开门出去,老婆子弯曲着双腿,追了过去。
“你个不孝女,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好……”
可是无论老婆子如何叫唤,傅婉鸣的身影还是消失在了院门口,大门缓缓关上。
“以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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