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唏嘘,尤其是爱老慈幼的老夫人心有不忍,约了大家六月六一起去虚荼寺拜佛,正好给要考试的崔久宣和崔久安求个好兆头。
这桌的崔真景说他也听说了那件事,没想到天宫皇帝远的地方,居然有如此败类,鱼肉百姓,欺瞒朝廷,真是罪大恶极。
崔真景还想说下去,被崔真言制止了。
一阵热闹过后,饭冷茶凉。
东苑中,崔染心,崔染淑同钦琅一并走着。
钦琅笑着问道:“三姐姐头上这簇兰花戴的妙,走在边上,幽香不断,只是几个时辰便花萎香消。”
崔染淑初听前几句正开怀,不妨后面一句,顿觉窘迫,脸颊泛热。
“琅哥哥你这话就错了,如果我是这簇花,是在花枝上默默枯死,还是在美人鬓间增添芳华,我肯定选择后者,三姐姐,你别听他的。”
崔染心拉着崔染淑远离对方,钦琅复想方才的话,幡然醒悟,连连道歉。
“子非花,安知花之乐?”
崔染心回瞪了一眼在后面悠哉踱着步子的崔久安。
“子非吾,安知吾不知花之乐?”
钦琅怕他们这样没完没了的斗下去,抢着说道:“麻烦表哥明日携着心儿妹妹来府上,母妃对你们也是思念至极。”
“琅哥哥放心,我们一定去。”
送走了钦琅,崔染心和崔染淑边走边聊,这几年京城发生的事情。
分别时崔染淑拉着崔染心的手,柔声说道:“听闻王妃娘娘一直梦魇难免,我那有上好的安神香,不如拿给妹妹明日带去给王妃试试。”
“三姐,这个你不用操心。”
崔染心本想说让崔久安帮王妃瞧瞧,又想到崔久安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会医术,改口道:“我在滇南也得到了一盒安神的好香,明日先用这个,不管用的话,再同你拿。”
听了这话,崔染淑不再勉强,二人分别后,崔染淑却立在小道上良久不前。
自言自语道:“难道她发现我的心思了?这是在警告于我?”思忖片刻才缓缓离去。
因为老夫人留下用晚膳,崔染心遣走了清诗清酒,只让她们回梦觉楼等着,众人哪里在屋中呆得住,早就在院外候着。
崔染心刚看见院门,等在门口的清诗清酒,推云揽月以及其他丫鬟婆子都一拥而上,把她团团围住,哭的哭,笑的笑。
崔染心好一阵安慰才平息了众人,尤其是清酒,她本是最年长又最稳重,今天反而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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