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腹疑问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巷口往南市而去,那里有京都最繁华热闹的街道,而景福客栈就在那里,与景福客栈相对的是景福酒楼,一边住宿一边打尖,二者虽不说是京城最豪华闻名的地方也算排得上号。
崔染心也来景福酒店吃过,味道不错里面格局装饰也不错,酒店中央还设有一个小戏台,有时是伶人们唱着戏曲,有时是乐师们弹奏一曲或者也有说书先生说着最新故事。
这边崔久安领着妹妹刚下马车,里面掌柜已经通知楼上的少东家,于是才至客栈门口仓氏兄妹已经迎了下来。
何洛把准备的见面礼奉上,仓实看着这匹白玉雕成的骏马晶莹温润笑得更加开心。仓慈看着崔染心给她带来的牡丹格外喜欢,让人搬去好生伺候。
“你们能来,已是蓬荜生辉,还带什么礼来,多见外,下不为例。”仓实不客气地搂着崔久安的肩往对过的景福酒楼。被仓实搂着的崔久安不着声色地躲了开。
“心儿妹妹,你送的牡丹我很喜欢,以后若有机会你来江南,我带你游湖赏莲,运气好还能看见鲤鱼吃莲的有趣景象。”被仓慈拉着的崔染心开心地点头应承。
他们刚入酒楼映入眼帘的一幅画面便是,一名身着藕粉色的女子端坐于纱帘后缓缓唱着江南小调“舟倚红粉溅绿波,碧玉盘下藏锦鲤——”
女子歌声婉转动听,让人不禁想象歌声中的绮丽风光。
“不请自来,仓兄见谅。”听着含蓄悠扬的歌声,崔久安更加迫切治好少女的嗓子。
“再这般客气就不是自家兄弟了。”仓实说的真诚,可立在崔久安身后的何洛不客气地白了一眼,暗自腹诽“我们家公子本来就和你不是亲兄弟”。
“不过这次你的来意不说我也明白,事关令妹。”仓实说的肯定。
崔久安也不否认,微微颔首“仓兄自幼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人也豪爽,久安还请仓兄告知杜神医的行踪。”
仓实一笑眉眼弯弯“这个没问题,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和杜神医有交情的?”
“仓家商铺涉及很广,包含各种。可是开门做生意当然是为了盈利,但是这么多店铺中,只有药店不说年年亏损,但也所收无几。此中必有乾坤。”
“久安既然知道这事,其中原因想必也知晓,确实那是五年前的事情,我在滇南生过一场病,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说药石无医,后来碰到一个去药铺卖草药的老者,他说能治好我,但是他不要诊金,只要我一句承诺,就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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