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儒拍了拍手掌，笑道：“你的金条从哪里来，我的就从哪里来。”
“招供吧，杨老板。”
“你所有的违法行径，最终都逃不过我们的深究，提前认错，兴许还能减轻处罚。”
杨光的眼珠子转得很快，似乎在自己的心中纠结：到底要不要承认自己的错误？萧儒和徐刚是不是在使诈？
可是，杨光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萧儒的信息这么准确，难道自己办事的时候留下了痕迹？
张开嘴，诡笑一阵，仿佛疯了一般。
笑完之后，自己一个人痛哭流涕。
“几位长官，我错了！”
“我真不是人...”
萧儒喜出望外，从杨光的举止来看，他很快就会坦白。
“杨老板，你一共得了多少好处？”
杨光吸了吸鼻涕，道：“我从头说起吧，恳请长官给我减轻处罚。”
“张碧辉离开的时候，他曾对我说，盛世东方古董交易所诈骗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他必须离开老张古董阁，否则一定会被别人供出来。”
“我问他，能躲到哪里？整个华夏大地都是天罗地网。”
“他笑了笑，说是郊外可以躲过这一劫。”
“就这样，他带着所有的宝贝离开了...”
徐刚问：“你搬进古董店，是不是想挂羊头卖狗肉？”
“你的店铺经营国画，其实你的心思在青花瓷上？”
杨光说道：“徐探长只说对了一半，我的心思其实全都在国画上。”
“其实，我几个月前就开始钻研青花瓷和古币的交易规则，也想将自己的国画拿到交易所炒一炒。”
“经张碧辉的介绍，山本良一认识了我，我提出国画发售板块，他委婉拒绝了。”
萧儒补充道：“再后来，你就研究起了鸡缸杯的交易模式，以此拉近和山本良一的距离。”
杨光点点头，道：“萧探长说的一点不差。”
“从山本良一嘴里，他告诉我鸡缸杯采取的是纯头寸的玩法，简单来说，就是散户和庄家对赌。”.
“而且，他告诉我，目前已经有3家综合会员在吃头寸，其中一家正是振华瓷业。”
提到振华瓷业，谭卡一肚子气，问：“你和王白石有什么深仇大恨？”
“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
杨光摇摇头。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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