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道：“太狡猾了！”
“黑狼太狡猾了...”
谭卡问：“你猜到黑狼的真实身份啦？”
萧儒摇摇头，道：“现在羁押的人之中，应该没有黑狼。”
“我觉得奇怪的是：黑狼为什么要让马军主动投案？这里边肯定有大文章，依他们的行事风格，绝不可能主动认输。”
徐刚打断：“你为什么觉得马军不可能是黑狼？”
“看他平时老谋深算，很可能来个混淆是非，故意用自首来掩盖自己黑狼的真实身份。”
“不像。”萧儒笑道。
“如果他是黑狼，就没必要听命于杨佳。”
“更没必要屈居于山本良一之下，要知道，山本良一在文渊株式会社地位不算太高。”
“伊藤龙井才是山本良一的主心骨。”
谭卡一直在点头，且道：“等马军自投罗网之后，我要好好撬撬他的嘴。”
“哼哼。”徐刚蔑笑。
“没用的，他很鬼，你根本撬不开他的嘴。”
“哦对了，华局长有何指示？”
谭卡唉声叹气：“他让我行事谨慎点，莫要当出头鸟。”
萧儒呵呵一笑：“局长这是在关心你。”
“关心个屁。”谭卡诡笑一阵。
“老子想把案件迅速推进，尽快给20万受害者讨回公道，他这是在故意阻拦我。”
徐刚咳了几声，道：“小声点，你这话要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你这科长的位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谭卡使了个鬼脸，道：“我呸。”
“我才不稀罕这点小位子...”
萧儒嗤嗤发笑：“别嚷嚷了。”
“咱们到审问室逛一逛，我有新思路。”
正准备出门，门外的属下忽然报告：“谭科长，外面有一人说要找你。”
“说曹操曹操就到，让他进来。”谭卡洋洋自得。
一分钟的时间，马军出现在了经侦科。
满脸憔悴！
“长官，我是良民。”
萧儒唉声叹气：“哎。”
“人民的血汗钱，真不该赚...”
谭卡说道：“我很欣赏你的智慧，不过我得提醒你：得规规矩矩呆在羁押室，千万别耍什么花招。”
马军呵呵一笑：“我已成为你的阶下囚，还能搞出什么花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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