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锅的热力散开,血液奔流,便有了些肆无忌惮的冲动。
墨瑶早早离开席间,她吃的本就少,随意坐在一旁弹起琵琶。
琴声幽幽,楚信借着酒兴道:“光喝酒没有意思,咱们来行酒令如何?”
“好啊!怎么来?”杨清兴奋附和。
楚信想了想,道:“一人一句关于酒的诗词,说不上来的罚酒!”
“好!我先来!”杨清抢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楚信接道:“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生前有限杯!”
纪纲略一沉吟,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轮到蓝磬,她嘿嘿一笑,举杯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杨清大笑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楚信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纪纲沉声接道:“百年愁里过,万感醉里来。”
蓝磬呼的拿起桌上酒壶,仰头灌下一口,又顺手抄起桌上竹筷,大笑道:“认罚!我背诗是不行的!今晚这么快活,咱不如唱歌吧!”
她的嘴角噙了一抹痛快的笑意,用竹筷敲打桌子唱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她稍作停顿,晃了晃手中酒壶,朗声唱:“唯有杜康!”
墨瑶不禁抬起头来看向蓝磬,在她的印象中,蓝大哥始终是温润的。她不曾想到,这个人原来还有这样不羁的一面。
蓝磬笑吟吟拉起楚信和杨清,继续毫无章法的高声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合着琵琶声胡乱唱着,虽不成曲调,却有自由不羁的意味。
蓝磬越唱兴致越高,她此时已不知喝了多少酒,脚步已有些虚浮。
几个人边唱歌边喝酒,好不痛快。
蓝磬突然快意的对楚信几人道,“大哥!今日如此畅快,不如我们几人就在这满天星空面前结拜吧!”
不待楚信等人有反应,她便继续说道:“楚大哥年长,是我们的大哥。我年纪排第二,自然是老二,清弟行三,小纪老四,墨瑶年纪最小,便做我们的小妹吧。”
几个人醉意愈深,在火光的映射下,面容显得更加红润。适才一番慷慨,也早已激起了众人的豪气。
他们大笑着击掌为誓,就此结义。
望着璀璨繁星,蓝磬眼光流离,里面似有泉水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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