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清晰，隐约能见到五官，分辨出人脸的模样。
“是你们！”李子谭一惊。
他兄弟做了什么事情，他自然是都知道的，但是李子谭想不到，洛溟竟然能驱使这些灵魂。
因为李家兄弟身边有灵火包围着，所以这些怨灵也不能直接扑上去。他们畏惧着灵火，却又不愿远离，团团包围着这李家兄弟。
“我从来不会对活人审判什么。”洛溟说，“我只是让活人知道，即使有些人已经死了，也不代表那些事情就结束了。”
“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我，我……我错了……”李子锡还在努力求饶，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张脸惊恐无比，“对不起……不要……”
洛溟想了想，伸出手，围着李家兄弟的灵火回到她手里，那些怨魂等不及灵火完全消失，就直接扑上去了。
这速度，这迫不及待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叶家的事情。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的意思，学长就好好想想吧？”
洛溟说这话的时候，小脸上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但是这笑容搭配上周围火焰传来的幽蓝色的光芒，再加上周围越来越多的怨灵，李子锡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往后退缩着。
“怪物啊！”
怨灵啃食人的声音就像是狗啃骨头，吧唧吧唧的，听着口感挺好，还嘎嘣脆。
但是听着这声音，洛溟的表情却是越发冷淡。
漠云在一旁，抬手抱住了洛溟头，双手还捂住了她的耳朵。
“别看，别听。”
这双手不大，带上了元力就能完全封住她的听力。
洛溟抬起头，眼睛里只能看到远处的灵火罩泛着幽蓝色的光，还有就是近在咫尺的，漠云脖子上的绷带，那还是她亲手缠上的。
“我是怪物吗？”洛溟听见自己轻声问道。她不等漠云回答，自己先笑了一声，“呵，这是什么问题。”
“我可不就是个怪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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