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王喆说完,将马留给杨开叶,追着李财背影而去。
“这...”杨开叶一脸懵的接过缰绳,困惑道。
“师兄别急,天马上就要黑了,人困马乏的,我们在里面边吃边说。”楚仲飞说着就向门口迎来的店小二要了个雅间。
温昶宏故作矜持坐在主位,杨开叶三人和楚仲飞可是平辈,没那么多规矩,等菜上齐后,饭都来不及吃,连忙凑着脸问道。
“快说快说,你刚刚让楚飞扬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就感到奇怪了,现在王喆又是,你这卖着官司让我心痒难耐。”
“其实师兄细心观察不难发现,这李财一行人本就是有问题,李财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做着古董生意,那些字画瓷器落地却没人管,你可知为啥?”楚仲飞问道。
“为什么,快说,别卖官司。”一旁的师兄连忙起哄道,就连温昶宏都竖起了耳朵。
“很简单给人看的,而且古董的价格想必大家都不陌生,便宜的上千两,贵的上万,再贵的就没有上限了,这所谓的古董就这么丢在地上他一个古董商不心疼?就算赝品也怕磕磕碰碰,恐怕这些所谓的古董连赝品都算不上。
还有你看看那几个护卫,何曾保护过他们口中所谓的老爷,一个个瘫坐在地上,何曾有着护卫的形象,任由家中老爷与我们这样一帮人接触,而且我还和其中一个护卫聊了会天,他说他是四年前从黄雀城中逃难出来,但是四年前南陈军来势汹汹,黄雀城全城皆兵,我师兄戚军威更是下了八杀命,甚至到最后就连高于车辕的孩子都要上战场,他如此一个壮汉是如何逃脱的?显然是说了谎。”楚仲飞说到一半被杨开叶出言打断。
“师弟,你这说的未免有些苛刻了吧,黄雀城当时的壮烈我也有所耳闻,但是南陈军也只是人,难免会有漏网之鱼。”杨开叶狐疑道。
“师兄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有此判断不止这些理由,他说他住在南城外,但是四年前南城外首先受兵祸,那年陈子昂率一万铁骑就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沿途之上不留活口,还有我用黄雀城的家乡话和他说话他听不懂,他若真是在黄雀城人为何会听不懂?而且他告诉我他是个农民,我说今年稻子丰收他却无动于衷。”
“这有什么问题?我也听说了黄雀那边今年粮食大捷啊!”一旁的周建飞不解的问道。
“蠢材,就连我都知道,稻子指的是水稻,喜水,虽然秦佑道不缺水,但是气候也是颇为干燥,稻子根本活不下去,所以秦佑道基本种的都是高粱,如果真像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