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破我的世界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
“灵灵怎么办呢？”我问我爸。
我爸想了想，说。“既然和灵灵结婚，灵灵自然是你媳妇。”
“可是……”我知道我很喜欢灵灵，可是今晚看到了灵灵变身，她是一只妖，我和灵灵在一起合适么？
我爸说，“我刚问了我那朋友，他说……人有好人和坏人。妖也有好妖和坏妖，既然你和灵灵有缘，就要珍惜，到底是福缘还是孽缘，就要看你怎么去做，已发生的事，命中注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根本躲不掉。”
又是我爸那个神秘朋友，我说道：“那我……能和灵灵结婚，生孩子么？电视上说，人和妖不是不能在一起么？”
我脑子里一直是一些电视剧中的画面，人和妖在一起，总会引来很多灾祸。
我爸说，“走一步算一步。我也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灵灵，爸可以告诉你，其实……爸年轻时也遇到过一只妖，我知道那个妖可以和人类生出孩子。”
“放心吧，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我爸去警局做详细笔录。签字按手印。
张所长早给警局里的人打过招呼，可是做笔录的两个警察看着我爸杀人的照片，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看到我爸的职业上写着捞尸人三个字，表情更加复杂。
我爸杀人时，面色平静，眼神阴狠。
“以前到底有没有杀过人？”坐在对面的警察已经是第三次问我爸了。这是警局的副所长，刘贵生。
我爸火了，“老子辛辛苦苦给你们破案，差点死在河里，你们到底问够了有没有？十二年的案子，是你们张所长求我调查，我才帮忙，你到底想怎么样？抓我坐牢么？”
刘贵生笑道：“老宁，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不愿意做警察？”
我和我爸都是一怔，我爸说，“做警察？”
“没错。”刘贵生说，“你们和张所一起调查，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张所长说请了个非常厉害的侦探来调查这个案子，以前张所长给我不说，看到你们协助调查这个案子的笔录，从头到尾非常消息，可以说……这个案子有一大半的功劳，是属于你们父子的。”
“为了帮助我们破案，不怕危险。终于把案子破了，鉴于你们的表现和功劳，完全可以破例做警察。”
我爸做警察？这可是好事，总比做捞尸人强，我们祖上都是捞尸人，没有啥别的手艺，所以才做这一行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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