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以为,当初的卫王殿下颇懂得帝王之术,知道如何权衡,只可惜剑走偏锋,发生了后来的那些事,否则……”
张文苏看了看我,没有将话说完。
他提及李玄霸,我心中一阵感伤,时至今日,我并不了解李玄霸加害于我的目的,最后根本来不及问一句,他便死了。
张文苏见我感伤,又道:“其实文苏之意,不过劝陛下早日回京,陛下不在京中理政,只怕时日久了,朝中大臣会有微词。”
我点头道:“先生之意,我明白了。”
后来再问起时,裴寂的确曾写过这样一封信,的确被魏徵截下了,不过那是在我回到长安之前的事,其实不过奉诏行事,与是否效忠于我,并无任何关系。
我听从张文苏的话回到长安时,一切平静如常,其实张文苏应该还有想说的话并未说出口,他已经提到李玄霸更适合做君王,言下之意其实是说我并不如何适合。
这样说来,他当初选择我,岂非时从一开始便选错了人?
我带着满腹疑问坐在两仪殿中翻看各地呈上来的奏章,一旁子闵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了一回,我忍不住问道:“子闵,你在想什么?”
子闵笑道:“大哥不必理会,专心政务要紧。”
她也如此说,我突然觉得十分无聊,将手中文书往桌案上一放,起身走到子闵身旁坐下,道:“以后不许这样劝我,我回来之前,张先生也说教了一通。”
子闵道:“大哥不喜欢?”
我点头,握着她的手道:“我这样像不像是一个昏君?”
子闵笑道:“怎么会?”
我便靠在她身旁,将在洛阳城外军帐中与张文苏的一番对话说给子闵听了,连同裴寂给李元吉写信的事也一同说了。
子闵听罢问道:“那信现在何处?”
我笑道:“被我扔在火盆里烧了。”
子闵一笑,反手握住我的手道:“大哥还说自己是昏君?不像。”
过了不到十日,自黎阳传来消息,段志玄所率领的数万大军在徐世积与罗士信的夹击之下全军覆没,徐世积派人重新占领了黎阳仓,并派兵再度守卫黎阳。
而另一支五千人的精兵,则绕到张公谨部之后,毁掉了粮道。
战局几乎是立刻便扭转了,没有段志玄在背后掣肘,我们在洛阳城外与李世民对峙便毫无顾忌,此前本就是抱着长时间围城而来,如今正合彼时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