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看看里面的情形,以防有诈!”
话才说完,卢彦卿便挣开我的手,按照我所说避开前面看守的白衣剑客绕到了营帐后面,我和子闵随后跟上去,见他已将营帐划破了一道小口子,凑近往里看。
他看了片刻便退了回来,我往里看时,只见李玄霸安坐在一张榻上,面前摆着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酒菜,房遗直与他相对而坐,二人都没有说话,李玄霸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在喝酒,房遗直却似乎有心事,频频往营帐外看,帐中也有六名白衣剑客站在李玄霸身后。
我便知道他们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杜楚客方才的交代,便是让房遗直在这里坐镇,请君入瓮。我朝子闵笑道:“好一个请君入瓮之计。”
子闵笑道:“他既请我们入,我们进去便是。”
卢彦卿手中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利剑,挑入那道小口,用力一划,其实坚硬的营帐便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房遗直闻声朝我们这边看来,我和子闵却已经站在了里面。
卢彦卿随后也走了进来。
李玄霸见到我,却不置可否,仍旧只是喝了一口酒,随后连看也不再看我一眼。
房遗直见了我,冷笑一声,拱手道:“郁先生,长安一别数载,想不到又在这里相见。”说着一挥手,那六名白衣剑客站到了他身后,帐外的白衣剑客闻知响动,也都闯了进来。
我道:“说得正是,我也没有料到。当初在洛阳的醉鸿渐茶楼,我只见到杜楚客,却没有想到连你也牵涉其中。”
房遗直冷冷道:“郁先生没有想到的事不少,房某没有想到的事也很多。”说着又是一阵冷笑,“房某没有想到,对朋友一番真诚,换来的却是杀父之仇。”
我见房遗直恨我入骨,心知不论何事必定没有转圜的余地,也没有心情再解释,只道:“今日我却不是来杀你的,只不过要带走他!”说着指了指李玄霸。
李玄霸却仍只是喝酒。
卢彦卿却将剑一转,指着白衣剑客道:“废话少说。”说完竟不待房遗直再开口,便与两名白衣剑客交上了手。
卢彦卿的身手我一向只道,他绝不会是白衣剑客的对手。
只因他出手,房遗直立刻便退到了一旁,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功夫,便只指挥身后的剑客来与我们为难。
李玄霸见营帐中大乱,似乎才有些担忧地站起身来,慢慢朝后退去,我看着李玄霸,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来。
回头再看子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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