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
他无奈地喝了一杯,扶着我的手根本就不敢放开,仿佛是生怕一放开我就要摔倒了。
我推了推他,凑在他耳边道:“荀先生,你说,若修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荀一一愣,大概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有点尴尬地说道:“公子,你喝太多,恐怕有失礼数,早点回房吧。”接着不由分说把我往后院推。
我明知道喝再多酒这新房也是要进的,根本躲不开,索性随便他怎么折腾我。他把我扶到新房门口道:“公子请进,荀一先告辞。”
我朝他摆了摆手,见他走远了,才勉强扶住门框,伸手“嚯”地一声将门给推开了,房间里面非常安静,明亮的蜡烛在烛台上发出非常柔和的光,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暖洋洋的。我踉踉跄跄朝里走,不提防被门槛绊了一下,身子朝前直撞到桌沿上,手肘被撞得疼得要死,桌上的一套茶具“哐当哐当”滚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时我听到有脚步声朝我这边走来,不用说肯定是许眇了。她见我倒在桌子上,竟根本就不管我,只是走到我身后将房门关上,然后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我想立起身来,可不知怎的就是觉得腿软根本站不起来,我扶着桌子,低声对许眇道:“不必管我,你先去歇着吧。”
许眇杵在那里根本一动也不动,仿佛根本就没听到我说的话。
我靠着桌子翻了个身,半闭着眼又说道:“新婚之喜,我……我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虽然说喝得烂醉,毕竟意识还在,我暗暗佩服自己居然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么得体的话来。
许眇听了估计也觉得不可思议,轻轻地“呀”了一声,就走过来扶我。
我厌恶地摆了摆手,根本不想让这个女人碰我一下,觉得她要是碰我一下,我就对不起许若修了,想到这里我喃喃道:“若修,你在哪儿呢?我求了那么多次菩萨,他也没让我再遇到你,你到底在哪里呢?”说到最后我几乎要喊了出来,不过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对这个刚过门的妻子太无礼,所以压着声音没有爆发。
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觉得我想念一个人,想念她的所有。直到此刻,在所有的事情再也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时,我才开始有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找她。青釭阁阁众遍布天下,我身为阁主为什么不加以利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试图去争取老爹和母上大人的同意,母上大人对我一向宠爱,老爹又那么民主,如果我坚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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