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之幸。”
王珪神色如常地说道:“小公子便是唐国公府长公子?闻名不如见面,能得遇公子,也是叔阶之幸。”说着平静的脸上泛出一抹笑意。
白发老者在一旁呵呵笑道:“如此客套,没甚意思,俗气!”
我和王珪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一旁的郑继伯也笑着拱手道:“想不到侍郎也是生性豪爽之人,在下此前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我看着他道:“郑大夫不避权贵,建成佩服之至。”
白发老者又笑道:“嗯,不错。”
郑继伯却面露不悦之色道:“在下早就不是什么大夫,侍郎如此称呼,实在是抬举老夫了。”话中又流露出嘲讽之意。
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接,突然想起还不知道白发老者的名字,躬身施礼道:“还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智越和尚抢先说道:“这位老先生无名无姓,只有贫僧赐予的一个法号子异,贫僧云游多年,勉强收了这一个弟子。”
白发老者听到又是一笑。
“子异?”我听完重复了一遍笑道,“听这名字,不像佛门中人,倒像是儒家弟子。”
郑继伯笑道:“如此倒更恰当。”
然后王珪告诉我,这位老先生其实是弘农杨氏之后,因性情疏淡,不喜名利,所以隐居山林,就在这座北邙山做了隐士。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疑惑道:“北邙山?此地四处都是帝陵,如何隐居?”
智越和尚道:“动极愈静。儒家也有言大隐隐于市,怎么就不能隐居呢?”
我们一路向北走了很久,直到日影西斜,才到了子异老先生的住处。
子异老先生的屋子入眼没什么特别的,实际上就是几间普普通通的木屋,周围围了一圈竹篱,可是跟他们穿过前堂就发现我想错了,原来前面的堂屋只是幌子,穿过堂屋后面有一座木板搭建的横廊,横廊左侧是一个茅草亭,亭子里是一张木桌,上面摆着棋盘,右侧靠近竹篱是几行稀疏的竹子,往里却摆着一个剑架,上面从上到下横着四把剑,剑架旁边还有一个小木碑,刻着“试剑”两个字,我不禁对这个地方感到好奇。
跟着他们走过横廊,就来到后面的屋子,这间屋子的地势显然要比堂屋高出一点,里面居然全是书架,密密麻麻摆满了书,书房左边的几间房是卧室,右边则是一个三面透风的屋子,除了靠书房的一侧被当着,其他三面都只挂了帘子,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好,帘子被卷了起来,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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