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看这里。”
“陆先生，可不可以回答几个问题？”
“陆先生，你和徐小姐真的已经分手了吗？”
“陆先生，陆先生，能说几句吗？”
就算被挡在人墙外的记者喊破了喉咙，陆沐风都没有停步，更没有回头。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脚步竟显得有些沉重。
齐羽汐一直盯着他的背影，感觉到强大的低气压笼罩着他。
她还从未见过陆沐风这么低落。
脸上没有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会场内已经是人满为患，其中有一大批是从国外展馆赶来的负责人，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陆沐风一出现，立刻成为瞩目的焦点，就连聚光灯也一直追着他，举手投足都是那么自信那么优雅。
一眨眼的功夫，陆沐风的身边就围拢了一群人。
齐羽汐站在陆沐风的身旁，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逐一和那些人问好。
这几天，她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利用起来了，记住所有中层以上员工的名字和长相，此时都派上了用场。
当齐羽汐准确无误叫出每一个人的名字时，陆沐风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和外籍员工打招呼的时候，她尽量用对方的母语，不会的语种她就说英语。
她自信，优雅，大方，就算站在金光闪闪的陆沐风身边，也丝毫不会被比下去。
齐羽汐还从未像现在这般倍受瞩目，那些落到她身上的目光，都是赞叹和欣赏，不像过去，都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她笑话。
也许心态变了，这些年她渐渐明白，自信这种东西别人给不了，只能自己充实自己，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才会有。
就像现在，她不用再仰望陆沐风，心态平和得连她自己都吃惊。
人群外，有一只挥动的大手引起了齐羽汐的注意。
她走出人群，朝季云逸走去。
季云逸今天穿的是一身雪白的复古西装，胸口挂着一枚古董怀表，温润如玉，笑容迷人，看起来就像来自英伦的绅士。
他的身旁站着一对老年夫妇，一名年轻姑娘。
齐羽汐面带微笑，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他们。
老年夫妇看着她也在微笑，而那名年轻姑娘却噘得嘴，偏着头，对她很不屑的样子。
“伯父伯母，你们好。”齐羽汐停在他们面前，下意识朝季云逸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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