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文官,他们也不会拿掌兵的将领们怎么样。况且现在当政的周延儒不仅不会袒护四川文官,多半还会借机发难,把板子重重打在廖大亨的屁股上。因此将领们的回信一收到,廖大亨便请刘之勃和藩司和按司主官过衙一叙。不出所料,藩按两司主官都借口生病没来,又把陈其赤这个少壮派给支来,说是全权代表藩按两司。
虽说是少壮派,陈其赤的年龄也上了五十。他是江西崇仁县人,在四川任官多年,累官至四川参政兼川西道,熟悉四川财税情况。陈其赤身材矮小,但精力旺盛过人,属于每天走两万五千步那类。作为其精力旺盛的另一证据,是他特别善于造人。据说陈其赤初到四川任官,妻妾从人不过一车,如今其家人已至四十余口(注一)。如果将来他致仕经商,或许会开一家“其赤制药(注二)”。
“……甘良臣、刘镇藩共出兵五千,贾登联三千,张奏凯两千,莫崇文四千。总计有一万四千人马。”陈其赤稍一回想,便把各处将领回文中报告的进攻兵力加了出来。末了陈其赤没忘记自己代表藩按两司,提醒抚按两位大人:“这一万四千人马,每月人吃马嚼,所需粮饷可不是小数!”
“刘镇藩、贾登联和莫崇文都是出力的,也不枉本官栽培他们一阵,还为他们遮过风挡过雨!护商队也将出兵,陈有福那一千精兵,足可抵贼五千!本官与刘大人求见世子,世子已经当面允了。只是……”
廖大亨沉吟片刻,脸色阴沉下来:“那张奏凯身为副将,出兵为何只有两千?从年初到现在,他养兵这许久,一直没有大战。前些日子他嚷嚷着没兵,本官便从叙州府和邛州调集精兵两千与他。到现在为何还是只有两千?既然他只能出兵两千,为何吃粮拿饷报的三千,还外加三成马军?如今他驻军阆中、渔溪一线附近,距离巴州城本是最近的。巴州城原是他的汛地,也是丢在他手里。守土有责,他不竭力死战,谁来为大军先锋?他之左有刘镇藩,他之右有护商队陈有福,他之后有贾登联。他位居中央,三面策应,奈何畏贼如虎!”
廖大亨的脸色越说越难看,声音越说越尖利,眼见就要发作了。
刘之勃对楚军向来没有好感,收到了刘文郁的信件后,这种恶感更逐渐发展为信任危机。廖大亨痛骂张奏凯,刘之勃迅速出声应和:
“廖公,治军要严!国家危亡之际,对那些畏贼如虎趑趄(ZIJU)不前之将,定要依律重惩!本官之意,既要去信严斥,更要派官督军!”
“刘大人之言,甚合本官之意!朝廷王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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