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第一个便会献城出降!若是再赏一顶官帽,他还会双手将爹娘儿女奉上!云哥儿,你与世子有姻亲之好,年纪又相仿。你说话,世子会听得进去。你要找机会劝谏世子,这等奸贼用不得!”
见李用敬有些情绪,罗景云笑了笑。他不好当着李用敬评论姐夫,便道:“谢李先生教诲!学生知道,世子也知道。我姐曾说,有些人干了坏事,以为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人敢动他。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天道昭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全部都报!”
就在李大人挥泪送别罗景云之时,心急火燎的贾登联已经带着邱瑞光快马奔回了他的老巢射洪县。一进城门,贾登联顾不得回府换上件干爽的衣袍,直接带兵去了县衙。
杨维栋麾众包围了衙门,而贾登联则直接登堂入室,全身滴水地坐进了大堂之上的交椅。等到惊愕万分的县丞和主簿被士兵揪出来,贾登联先将知县大人的公文和书信扔给他们观看,然后将佩刀解下,噹一声拍在案几上,大喝一声:
“速将县里所有土地文书搬来,本将现在便要查阅!”
……
崇祯十四年秋八月,蜀地仿佛提前进入了秋雨季节。在田里粮食收割晾晒的关键时间段,老天开始了连绵的阴雨。
前往顺庆府的大道上,积满了土浆泥泞。装满了数石粮食和物资的鸡公车只要陷进去,三五人都拉不出来。正在向顺庆府青居渡口前进的陈有福和魏干无法,只好令三营主力和辎重营在大道旁的一个寺庙宿营,等待天晴路干之后再走。这一等,便是五天。军队携带的锅盔和牛肉干吃完了,只好拆了一些粮袋,将谷子倒出来舂了。
第五天后,天放晴了,大队重新上路。这时,三营一连长林言率一排和炮排人马赶上了大队。仗打的漂亮,参战士兵自然都有升赏。热烈的情绪传到了所有的将士,欢声笑语重新回到这个被风雨困了五天的集体。
林言骑在一匹棕色的高大战马上,走在三营和辎重营的营部军官中间,战马上挂着他的个人装备:火铳和腰刀。
这匹战马本是潘一鸿的坐骑。官军通过土地垭口,林言立即封锁了垭口。为挡住突围的官军大量涌来,他下令砍了许多树丫摆放在路上。树枝摆成一线,枝丫的尖头对准敌人突围的方向,便迅速构成了临时的防御工事——鹿砦(ZAI)。
潘一鸿单骑脱逃,跑到鹿砦前战马不跑了。那马儿也是有生命有灵性的动物,它可不会傻乎乎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撞击危险的路障。就在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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